武镇山见黄渊与孙士堂走来点点头:“你二人今日仔细观看,为明日做准备。”
黄渊二人躬身抱拳,站到其身后向场上看去。
很快黄渊便发现许凌身影,让他意想不到的是,周远竟然与许凌分在一组,此刻两人正在低头交谈。
至於陈冲与郑昭武则各在一组,一脸警惕的看著周围。
李忠师兄神色倒还镇定,孔桓则面带苦涩,暗道倒霉。
孙士堂看著场上,一一为黄渊介绍各武馆有些名气的弟子。
“孔师弟有些倒霉,虽然他那组整体实力较弱,但是武夷武馆的寧峰却在其中。”
“此人突破暗劲也有年余,如今怕是已经將暗劲锤炼的更加內敛,此次大概率上榜。”
黄渊这才清楚孔桓为何那般表情,他此刻心里也体会到此次考题的残酷,从分组开始,就已经决定结果。
这时各个场地在监考官的示意下正式开始。
武镇山这时也將目光投向许凌那组,神色如常。
他一旁东来武馆的馆主纪东来笑著开口:
“武兄,许凌那组並没有实力强横的弟子,还有周家那小子帮衬,依我看此次胜券在握。”
“看其出手劲力內敛,想必已经將暗劲锤炼至臻,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能第三次叩关,你可是收了个好苗子啊!”
说罢纪东来脸上布满羡慕,对许凌十分看好。
此人一手猛虎拳,颇为凶悍,其实力在杏阳县也属上游。
另一边鸿盛武馆的石山武也頷首道:
“许凌本就根骨卓越,再加上武兄悉心教导,能有如今实力,也是自然。”
这二人平日便与武镇山关係不错,武馆內弟子自然熟络。
所以上次周远组织弟子切磋时,东来武馆和鸿盛武馆也是欣然同意。
更何况许凌还是老友的亲传弟子,自然多些关注。
武镇山听两位老友所言笑道:“纪兄,石兄过誉了,武者交手瞬息万变,就怕他轻敌。”
“至於三次叩关,岂是那般容易,他体內气血还不足,还需多加锤炼。”
“依我看,两位的大弟子突破暗劲时日久矣,暗劲定已经锤炼贯通,机会更大些。”
纪东来面露苦笑:“不瞒二位,前几日我那徒弟尝试衝击三次叩关……可惜失败了。”
“虽说没有伤及根基,但……第三次叩关,没有些许运气,终究是难啊。”
武者三次叩关,一次比一次艰难,明劲、暗劲尚可,还存在些机会。
可是这化劲门槛,如临天堑难以逾越。
整个杏阳县能成功突破的凤毛麟角,大多都是蹉跎终生,始终无法突破。
能摸到化劲门槛者,其根骨资质、资源自然没有缺陷,唯一缺的便是那份造化。
此刻校武场上眾人激烈交手,已经出现不少伤亡。
一些机灵的弟子见势不妙,便早早抱拳认输,跑出已圈定场地。
有些场地如今只剩下三四位弟子,他们有的联手对敌將其余人逼出场地,再一决高低。
有的则是商议,两两对拳,公平出手,互不干扰。
此刻天色也快要暗下,估计用不了多久,第一位武秀才便会出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