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县大人话音刚落,校武场两侧便传来震耳欲聋的鼓锣声。
鼓声越来越激昂,也引得校武场上眾弟子心情愈发澎湃,皆摩拳擦掌、跃跃欲试。
这时数位小吏端著签盒快步走到场內,场上眾人依次抽取。
“黄渊?!”
场外隨鸿盛武馆一同前来观看的赵昊看见场上抽籤熟悉的身影,脸上露出震惊。
“赵师弟,有熟人?”
赵昊身边一位弟子开口问道。
赵昊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:“嗯,看见一位熟人,有些出乎意料。”
他深知黄渊家里情况,也更清楚习武所需资源何其庞大,光是肉食药补就不是小数目。
上次相见黄渊只是明劲,虽心中惊奇,但觉得其应和自己一样止步明劲。
但如今其已经站上武举考场,他还在原地蹉跎。
他实在想不通昔日一个铁匠铺杂役,是如何做到的,此刻心里五味陈杂。
一旁弟子顺著赵昊目光看去,嘴角露出不屑:“镇山武馆弟子?”
赵昊回过神来点了点头,目光带著好奇看向黄渊:“此人出身贫寒,就是不知能有几成机会?”
他心里也有些期盼,看黄渊能走到那一步,是否真的可以脱离泥潭!
一旁弟子嗤笑一声:“机会?赵师弟,此次武举难度你应该清楚,像这般泥腿子能有机会?”
“就如知县所说,此次武举挑选的是精锐,如我一般的富户弟子大量资源堆砌都不敢保证。”
“不过他能站在场內,倒是比赵师弟强上不少,怕也是和赵师弟一样早已掏空家底,上场也就见见世面罢了。”
在他看来,与赵昊相识的人自然也是泥腿子出身,何来机会?
其言语轻蔑嘲讽之意十分明显,不过赵昊脸上並无恼怒,而是频频点头。
此人出身富户,赵昊平日里便极力討好,自然不敢出声。
此刻赵昊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万一黄渊成功了的想法。
不过隨即嘴角苦笑,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太过荒唐。
这时校武场上抽籤已经结束,李忠、孔桓和孙士堂立马凑过来互相询问道:
“黄师弟,你是多少?”
黄渊拿起手中籤牌:“庚三。”
李忠、孔桓、孙士堂闻言皆面露喜色:“不在一组,我是丁三,李师兄是丙五,孙师兄则是癸一。”
同一武馆弟子越分散,高中的机率自然更高,也能打响武馆名號,自然是好事。
此刻台上知县已经坐下,由另一位身穿劲装的官员主持。
“抽籤已结束,各自持有签牌,抽籤时已经记录在册,莫要隨意更换!”
“场地有限,今日甲至戊共计二十五组上场,其余人退场!”
话音落下,不在今日的武馆弟子纷纷退场。
黄渊孙士堂两人抱拳:“祝两位师兄旗开得胜!”
说罢便向镇山武馆观看处走去,他二人排序靠后,明日才开始。
这样也能看看今日情况,早做应对。
待无关弟子离场后,场上留下的弟子根据签牌,由眾多小吏一一核对后,走向指定位置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