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『战』试也与歷年有所不同。”知县停顿片刻。
“所有考生通过抽籤分为五十组,每组进行擂台混战,每组仅取首位,这五十位弟子便是此次武举新晋秀才!”
话音刚落,又传出比刚刚更大的议论喧囂,校武场眾人纷纷面露震惊、诧异,似乎都被此次考题所震撼。
台下参加武举的弟子,对自己实力有把握的则面不改色不为所动。
其中一些想要凭运气试试的,此刻脸色唰的变了。
剩余的则是抱著积累经验心態的弟子,只是觉得新奇,脸上露出古怪神色。
这时一位考生大声喊道:“知县大人,此次考题是否会有失公允,要是实力强劲的弟子分到一组,岂不是只有一人能高中?”
“再者,要是分到一组有相识的,几人联起手来,又或者有人偷袭,这又如何?”
此言一出校武场陷入寂静,大家都侧耳静听,此人所问正是眾人所担忧的。
台上知县闻言,並没有动怒,而是举起手中书信,朗声说道:“此问雷考官也有思量,其在信中对此已有解答。”
“依本县如今山匪盘踞局面,故雷考官斟酌再三,才定下此考题。”
“今日高中者会是日后本县剿匪的股肱,实力越强所担负的责任也越大,刚刚的疑惑皆可藉此解答。”
“你们其中应该有参与过上次剿匪的,应该清楚山匪的残忍狡诈。”
“难道尔等日后遇到山匪,你等让其与你独斗不成?难道遇到山匪偷袭,你等怒骂其不公不成?难道遇到山匪数人联手,你等缴械等死不成?”
“此次考题虽有些运气,但只要实力足够,必不会埋没,雷考官此举挑的是真正的精锐,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!”
知县越说气势越盛,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整个校武场。
那位提问弟子此刻脸色涨得通红,哑口无言,低头退回原处。
场外的富户、大家以及武馆馆主皆愣住,似乎在思索刚刚知县所说。
最后大部分都点头表示认同,只有少部分依旧觉得此举太过胡闹。
他们觉得这样自家弟子高中的机率有所降低,才会如此,但见知县意已决,便只能默认。
台上的知县见校武场逐渐安静下来,他缓缓扫视面前眾考生,厉声说道:
“此次武举与以往不同,上了擂台便是真正的生死拼杀,凭实力说话,拳脚无眼,生死自负!若有徇私舞弊者,立斩!”他停顿片刻,接著说道:
“若有人怕了,此刻便可退出,一旦武举开始,便不许退出,必须上擂台!”
说罢此言,知县面露威严,缓缓扫过校武场上眾人。
这时有几位弟子似乎承受不住这巨大压力,低著头用手挡住面部,匆匆向校武场外跑去。
他们只是想来见识见识,谁知此次武举会变成这样。
数十人混战,稍有不慎便会受伤,到时不但受皮肉之苦,还会丟尽顏面,不如此刻早早退出。
此刻黄渊面色平静,之前那丝紧张此刻已经褪去,看其表情似乎有些跃跃欲试。
一旁的李忠面带愁云,此次武举本来他大有机会,谁成想,许凌则面色冷峻,看上去胸有成竹。
眾人神色各异,脸上皆露出凝重之色,都感到此次武举的与眾不同。
知县又待了片刻,发现再无弟子离去,隨即他猛地喝道:
“武举开试……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