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方那个光头不可能是傻子,一旦我將这些植物种下,对方就算不走,也肯定会有所防备。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们帮我,在崖前先挡住,等我在后面种完了之后,再瞬间让开。”
张新拿起笔,在那草图上描绘出大致模样。
“就像这样。”
张新让一名战士举著铁板,挡在豌豆射手前面,然后让其突然侧身,让出射击位置,从而让豌豆射手的炮弹打过去。
安烈见状,点了点头。
这个动作和反应对他们来说並不难。
练兵的时候他们也练习过临时变阵,只需要练习几次,就能做到整齐划一。
“不过,按你的意思是,我们需要像对面那样,也造些盾牌出来?”
“这个我觉得,安城主你应该早有准备才是。”
张新挑了挑眉,向安烈看去。
闻言,安烈点了点头。
在最开始第一次和那些感染体交锋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记下了对方那些能喷射腐蚀感染源的水枪了。
盾牌,战甲之类的都有足够多的数量。
但就算如此,没有办法解决对方的盾牌和逃跑的车,那么他们的结果也只能是浪费子弹,或者看著对方隨意逃走。
“这个我们確实有。”
安烈確认道:
“不过,我们每一次我们举盾牌的时候,对方也会举。”
“而且僵持不下的时候,那个光头就会带著那些感染体往后撤,除非......”
“除非你们边挡边射击。”
张新早就料到了这个,继续说道:
“这样他看到你们浪费子弹就不会撤,甚至他还会在盾牌后面嘲笑你们。”
安烈已经习惯了张新的料事如神。
不过在听到对方说得如此详细后,他的脸色还是有了变化。
“能吹风的三叶草需要一定时间冷却,所以需要你们在冷却的时候,儘量保护在豌豆射手前面。”
“甚至是隱藏起豌豆射手们的存在。”
张新继续说道。
就算他將三叶草升到三级,冷却时间还是有五分钟。
不过风力提升后,豌豆射手的炮弹射击也会更快,威力也会更强。
所以他觉得只要他们变阵回来的速度够快,那么那个光头可能就不会第一时间看到豌豆射手们。
他反应过来的时间越长,那么他蓄力的冰蘑菇就会冻住更多的感染体。
届时直接清空全灭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“两种属性的豌豆炮不一定能直接打碎盾牌,所以在豌豆炮打中之后,你们再用威力大的子弹將那盾牌打碎。”
“之后便是继续以前那样边挡边打。”
“等三叶草冷却结束之后,再进行变阵重复。”
张新继续在画纸上描绘出大概的景象,並继续补充道:
“等对方反应过来,想要撤退的时候,我会用冰蘑菇,儘可能的把那些感染体冻住。”
“而那时候,就需要你们火力全开,最大程度的解决剩余的感染体。”
看著画纸上的潦草绘画,安烈点点头,表示了解。
不过看到最后,他又指向画纸上角落的標识,问道:
“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
“偽装。”
张新嘴角扬起,將那个標识圈起来道:
“如果我是光头,那么看到你们威势这么猛烈之后,我说不定下次就不来了,或者是让感染体驻守更远的地方。”
“但如果我看到的你们的战士是瘦成皮包骨的,即將被饿死的战士。”
“那么......”
那么我就会下次带更多的感染体军队来,然后继续和先前那样耗死铁犀城。
因为我知道,上一次的失败是你们最后的挣扎。
张新没有说完,但安烈却是一瞬间清楚了其中的道理。
藉助对方不知道他们已经有粮的信息差,来进行偽装,骗对方他们是垂死挣扎,以此让对方再度恢復信心。
也就是说,张新並不打算只打这一场胜仗,还要多打一次。
而且在第二次的时候,在解决那个光头的话。
下一次对方派其他人来,这个计策或许还能再用。
简直是妖孽般的计划。
难怪老李会把张新吹嘘得如同神话,並称其为百年一遇的城主,原来是真的有本事。
暗暗唏嘘了一句,安烈再次看向张新,有些遗憾对方已经成了黎明城的城主。
如果没有这层身份的话,凭藉对方这些天的所作所为,就算册封一个副城主,想来也不会有人有异议。
可惜啊。
“那就请安城主准备吧,那边的光头已经要等不及了。”
说完,张新就告別,去城外继续种向日葵,继续铺路去了。
只不过这一次他並没有全力搭建防护墙,因为他还需要留有一些阳光进行准备。
希望,这一次能解锁投手类植物。
张新心想著。
因为先前坚持练兵的缘故,所以安烈仅仅只是训练了一个小时,就能確保变阵不会出错了。
再加上先前有的盾牌,以及早已储备的枪械弹药,还有每人练枪的神枪手战士们。
一切准备就绪,只等偽装结束,他们就能出城迎战了。
在得知真的能为兄弟报仇,消灭虎视眈眈的入侵者后,一眾战士们更是激动热血。
脸上的表情更是恨不得把那些感染体撕碎。
第二天一早,安烈带著一眾战士来到铁犀城后门,也就是面向大沟的那一边。
张新和金瑜几人则跟在队伍后面。
城里的民眾在得知今天的事情后,也是纷纷早起。
他们並没有被允许上战场,也根本做不了什么,但他们还是默契的早起跟在队伍后面。
只因他们知道今天这一战的意义之大。
看著一张张萎靡饥渴,却又坚决毅然的面孔,民眾们的记忆也隱隱被唤醒。
他们站在两侧,看著全副武装的战士们从眼前的大道走过,似送別,似助威。
走了好一会之后,张新等人远远的就看到了一扇比城门还要高,还要宽的亮紫色大门。
不用多说,张新就知道这扇门是用的防腐蚀的金属合金製成的。
其作用自然是隔绝那外面的感染体和荒凉危险的另一个区域。
张新想起了之前在阳台上听安烈说的,他要筑起一面能够隔绝所有的大墙。
这个想法,他似乎早就付诸行动了。
不过,现在他要改变这个想法了。
“开门!”
“迎战!!”
安烈將盾牌高举,向那紧闭的大门高喊道。
震耳的声音犹如带有魔力般,让其身后的一眾战士们也同样高举盾牌长枪,以更加震耳的声音回应。
“迎战!”
“迎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