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卫东听完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转向那个满脸委屈的老赵，沉声问道：“他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老赵还没说话，周围的工人就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。

“厂长，刘海中胡说！老赵就是擦了把汗！”

“他就是故意找茬！平时在车间就作威作福，今天拿老赵开刀立威呢！”

“厂长，我们车间很多人都被他欺负过！他还收过別人的好处，给人家安排轻省的活儿！”

工人们积压已久的怨气，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。你一言我一语，把刘海中平时在车间的种种恶行都给抖了出来。

刘海中的脸，瞬间从得意洋洋变成了死灰色。他想辩解，但一张嘴哪里说得过几十张嘴？

高卫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他本来就因为何雨柱的事情，对厂里的后勤和基层管理人员很不满。现在看来，问题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！

“张科长！”高卫东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到！”张科长立刻上前。

“第一，立刻恢復赵师傅的全部奖金，並且，厂里额外奖励他二十块钱，作为精神补偿！”高卫东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
老赵一听，激动得热泪盈眶，连连鞠躬：“谢谢厂长！谢谢厂长！”

周围的工人也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
高卫东摆了摆手，继续说道：“第二，立刻成立调查组，把刘海中停职！把他刚才大家反映的所有问题，给我一桩桩一件件，查个清清楚楚！绝不放过一个坏人，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！”

“是！”张科长领命，直接对刘海中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“刘师傅，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刘海中两腿一软，差点瘫在地上。

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
调查结果出来得很快。保卫科一查，发现刘海中这些年利用自己七级锻工和车间小组长的身份，乾的烂事简直罄竹难书。欺压新来的学徒，剋扣別人的材料，收受好处帮人调换轻鬆岗位，甚至还把厂里的废旧金属偷偷拿出去卖钱……

桩桩件件，证据確凿。

三天后，红星轧钢厂召开了全厂职工大会。

高卫东亲自站在台上，声音洪亮地宣读了对刘海中问题的调查结果和处理决定。

“……经厂d委研究决定，锻工刘海中，滥用职权，欺压工友，贪污盗窃，严重破坏了工厂的生產秩序和风气！其行为极其恶劣，影响极坏！现决定，给予刘海中开除厂籍处分！永不录用！”

开除！

当这几个字从大喇叭里传出来时，刘海中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天旋地转。

他一生的官迷梦，他所有的骄傲和指望，在这一刻，彻底破碎了。

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，被两个保卫科的人拖出了会场。全厂几千名工人，看著他那副狼狈的样子，没有一个人同情，只有鄙夷和痛快。

回到四合院，刘海中彻底垮了。他把自己关在屋里，不吃不喝，嘴里反覆念叨著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。

当天晚上，他突然口眼歪斜，半边身子动弹不得。

中风偏瘫。

曾经在院里不可一世的二大爷，就这么彻底倒下了，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。

姜晨从厂里听说了这个消息，只是淡淡一笑。

他明白，这不是谁在报復刘海中，这是刘海中自己作的。长久以来欺软怕硬，作威作福，当好运和情面都耗尽的时候，报应自然就来了。

这个四合院，少了一个害人精，总归是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