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寧身子一顿,“就是这个村子?”
“千真万確,巡逻的也是我们这一队,死的也是我们的人,还伤了好几个呢!现在还都在床上躺著呢!那狼真真的大啊!老虎来了都不一定是它的对手。”巡逻的头头生了胆怯之意。
程攸寧追问:“听说家畜都被霍霍了?”
巡逻的头头仔细的做著匯报,“並没有,霍霍了半个村子的家畜,还剩下一半。”
程攸寧抽丝剥茧,找出了重点,“这么说昨天夜里来的狼不多!”
“七只狼还不多?”
二人的思想根本不在一条线上。程攸寧鬆了一口气,同时加紧了脚步,还好不是七百只。
巡逻队的人愿意不愿意都得紧隨其后。
突然停下的锣声再次猛烈响起,刺耳的铜锣声能嚇丟人的灵魂,刺破人的耳膜,“有狼,有狼……”
程攸寧一抬手,对著明显慌乱的队伍道:“噤声!”
是狼叫,但是叫的明显气力不足,程攸寧小声问:“刚才是不是就是这个叫声。”
眾人惊魂不定,点头如捣蒜,“是是是,就是这个狼叫,没完没了,嚇人的紧。”
看著面如土色的眾人,程攸寧顿觉他们没出息,二十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,还怕几只狼,“这狼叫的怪,有点气短。”
巡逻队的一个成员道:“殿下,它不气短,刚才嚎一嗓子悠长嘹亮著呢!唉,唉!殿下您听,这一声嚎的咋样!”
“还真是,这一声嚎叫是够长的,可怎么不在调调上?”
“狼嚎还能跑调?”眾人皆是诧异,心里都怨念太子吹毛求疵,不懂装懂。
“这不是已经跑调了吗?”程攸寧不再废话,一路快走,一路观察村子里面有没有藏著狼。
眾人你追我赶,终於在一处院子外將太子跟丟了,此时院子里面正源源不断的传出了狼嚎的声。
“队长,怎么办?太子去哪里了?”
被称为队长的巡逻队头头,暗自后退两步,没什么好气的说:“太子估计是被狼嚇跑了!”
他就知道太子刚才都是装的,什么武功高强,胆识过人,都是眾人捧臭脚吹嘘没边了。想想刚才太子在他面前那番装腔作势,巡逻队的头头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巡逻队的一员道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!哼!先守著,等將军带人来了再说!”总之他才不会冒险,打狼给的赏赐再高也比不过自己的命重要。“你们都守住了,別让狼从院子里面跳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