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狼队分四班,寅时一班,巳时一班,申时一班,亥时一班。
一班三个时辰,最危险最难捱的是亥时那一班,亥时至丑时的这一班正好是深夜,这个时间段是人最容易睏乏,警戒最低的时候,也是这群狼出没的时辰,好巧不巧程攸寧就被分配在了亥时这一班。
程攸寧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每一班的捕狼队都会派出去七组巡逻队,从一到七,每组二十人。
程攸寧虽然被编在了亥时这一队,不过没给他编入巡逻队,所以他不用出去巡逻,只需要待在城外临时搭建的军营候著即可。
要是哪一队发现了狼的行踪就会发射信號,收到信號他们这些捕狼队的人就会去捕狼。
亥时正是程攸寧睡觉的时辰,本就嗜睡不能缺觉的程攸寧坐在军大营里面直磕头,身边的乔榕抱著剑也没比他好多少。
看著打瞌睡的太子,隨心哭笑不得,上面还说给他派来个副手,这是给他派来个祖宗吧!太子给將军当副手,隨心好大的面子。太子不想来,隨心还不想收呢!本来可以放开手脚捕狼,这回还凭空多了一个任务,保证太子的安全。
隨心自动请缨成立的捕狼团队,他是征南大將军,对付猛兽有一定的经验,昨晚他没在,结果被狼钻了空子,为了不出事故,今晚他亲自守在营地,儘快剿除狼群。
忽然大帐外面传来铜锣声,隨心抓起剑就往外冲,“终於来了!”
乔榕闻声,赶紧摇晃睡的迷迷糊糊的程攸寧,“殿下,狼来了!”
程攸寧身子一震,彻底清醒,“狼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,征南大將军已经组织队伍去捕狼了!”
程攸寧是太子,不能落於人后,更不能落人口舌,赶紧跟上,“我们也走!”
军大营里面有五千人,隨心点兵两千前去捕狼,程攸寧也在其中。
迎著月色,大部队快速的行进在乡野之间。
“將军,知不知道来了多少狼?”程攸寧盘算著这两千人能不能对付狼群,按照那日捕狼的经验,这两千人明显不足。
隨心倒是气定神閒,好像还有点小兴奋,“回稟小殿下,根据巡逻队放出的信號,只是听见了狼叫,並未发现狼。”
“哦?原来是狼叫!”程攸寧有些失望。
“有狼啸,就一定有狼,今晚的狼打定了!”
程攸寧一听,有道理,只要不是白跑一趟就成,“本宫先行一步看看。”
隨心嘿嘿一笑,“这感情好……”话说一半,马背上已经没有程攸寧的背影了。
隨心自言自语道:“不愧是隨从的徒弟,和他一样,神出鬼没。”忽然他想到了什么,对著茫茫的夜色大喊一声:“殿下,不要轻举妄动,安全第一。”
这边的声音刚落,在遥远的黑暗里传来一声:“知道!”
不过须臾程攸寧已经来到了一个村落,刚才巡逻队就是在这里发射的信號,巡逻队的中的一员正一手提著锣,一手拿著锣锤猛敲。
程攸寧突然的出现,让巡逻队的人以为遇上了鬼,手里的锣差点砸程攸寧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