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。
孙悟空竟然开始指责起別人来。
这哪能不让其心生古怪。
“看来,我还是把一切都想当然了。”
“作为与我接触最久的大圣,怎么可能还像原著当中那般发展呢?”
“先不论別的,原著当中,他可没有这一副犀利的嘴皮子。”
念及於此。
楚墨耐心的等待著事態的发展。
只见得,隨著孙悟空的那一番话语落下。
原本自觉还有著几分道理的小白龙当即说不出话来。
其俊朗的面容之上,满是纠结之色。
一旁的菩萨见状,隨即打起了圆场。
“好了悟空,这几百年未见,怎么变得如此牙尖嘴利起来了?”
悟空不再言语。
菩萨又將目光落於小白龙道。
“三太子,昔日我曾与你讲过,只要你甘愿化身为马,护得唐僧前往西天取得真经,不但可以脱离戴罪之身,还可以获得一番造化。”
“如今本座在问你,你可愿助唐僧前去西天取经?”
面对这般话语,小白龙自然不可能拒绝。
於是乎。
他隨即迅速开口道。
“小龙愿意。”
观世音点了点头,隨后伸出自己的右手,捻起自己左手玉净瓶之中的柳枝。
挥洒间。
那玉净瓶中的甘露便被其拋到了小白龙的身躯之上。
下一刻。
小白龙的当即从人身变化成了龙形,隨后,他又从龙形,变成了一匹高壮长髻的白马。
白龙马。
自此而出。
这时。
观世音又將目光落到了玄奘的身上。
“玄奘。”
后者当即回答。
“弟子在。”
观世音的声音悠悠,似有佛韵环绕。
“这西天之旅,路途遥远,非凡马所能及。”
“故而,本座特地为你寻得一匹龙马,以驮你前往西天取经。”
“望你保持初心,莫要被这凡尘事事扰了心扉。”
玄奘隨即双手合十回应道。
“弟子遵命。”
观世音点了点头。
她又將目光转移到了楚墨身上。
在深深的望了一眼楚墨之后,她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了天际。
望著观世音菩萨消失不见的身影,楚墨心中闪过一个疑惑。
“为何临走之前要给我这样一个眼神呢?”
“莫非是在警告我?”
“但是也不对啊,如果观世菩萨真的对我有什么意见的话,完全没必要藏著掖著,以她的实力,完全可以隨手將我碾压的……”
微微摇头之后,楚墨表示自己理解不了。
对於楚墨的所思所想,一旁的玄奘和悟空自然不曾知晓。
此刻,两人在瞧见菩萨的身影离开之后,他们亦是站起身来。
“本以为师父丟了那匹马后,从今往后只能步行,不曾想,菩萨竟给您送来了一匹龙马。”
“这取经这差事,倒也不算差。”
孙悟空笑著对玄奘说道。
后者闻言。
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若有选择,为师反而不想被如此看重。”
“须知,越被菩萨看重,为师这压力也就越大。”
听著两人的交谈,楚墨亦是迴转了心神。
“所谓兵来將挡,水来土掩。如今虽不知晓观世音菩萨那一眼究竟有何深意,但我只需要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,那么,终將有一天,我將无惧於所有人。”
念头通达之后,楚墨不再纠结。
他望向正在交谈的两人,笑道。
“法师,大圣,我觉得如今並不是爭论这些的时候,当务之急,应当好生想想,咱们应该如何渡河。”
闻其言。
两人却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。
特別是孙悟空。
他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。
“俺老孙这记性,刚才明明给菩萨说过这事,怎么转背就给忘记了?”
“菩萨也是,也不知道为我们想想办法!”
一旁的玄奘赶忙制止。
“悟空,莫要胡言乱语,菩萨既然未曾明言,想必一会定会有所转机,咱们且耐心等待便是。”
似乎是为了验证玄奘所说话语一般。
在其话语落下的一瞬间。
只见原本空旷无垠的鹰愁涧之上,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条小舟。
在那小舟之上,一名船夫正摇动著双桨。
“悟空,你看,这不就来了吗?”
玄奘笑著言道。
而悟空在眼眸一扫之后,也是隨意的道了句。
“也该来了。”
拥有上帝视角的楚墨自然知道这是出於什么原因。
不过。
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,他还是悄无声息的將法力匯聚到了自己的双眼之上。
片刻之后。
略微带有几分璀璨的光芒隨之出现在他的眼眸。
“这便是神灵所代表的模样吗?”
在楚墨心神闪烁间。
那船夫已然划桨来到了岸边。
而玄奘亦是赶忙快步走了过去。
他行至那船夫面前。
“阿弥陀佛,见过施主。”
“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,今特前往西天取经,不知施主可否行个方便,载我们几人渡过这鹰愁涧?”
隨著这句话的落下。
那船夫露出了些许笑容。
“原来是大唐来的高僧。”
“还请快快上船。”
玄奘闻言,当即喜笑顏开。
“多谢施主。”
隨后,他便招呼起身后的楚墨与悟空二人。
“仙师,悟空,且准备走吧。”
楚墨微微頷首,隨即迈开步伐。
而悟空呢?
他在瞧了瞧光溜溜的白龙马之后,眼珠子顿时一转。
將丟弃在地上的马鞍,韁绳等用於骑马的事物,尽数放到了白龙马的身上。
一旁的楚墨见到这一情况,脑海之中顿时闪过一道想法。
“如今这马鞍韁绳未失,那么今天晚上还会遇到那个由珞珈山山神所化的老者吗?”
念闪之余。
楚墨开始回忆起收復小白龙之后所发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