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便到达了刘平川被关押的地方。
“变。”
心念一闪。
那苍蝇便变化成了楚墨的模样。
“楚兄!”
被悬掛著的刘平川眼中闪过些许惊喜。
楚墨微微一笑。
“太保倒是有些落魄了。”
这七十年来,刘平川一有空便会带著酒菜前去五行山。
因而,楚墨与其关係颇好。
开这些玩笑倒也是无伤大雅。
“楚兄来了我就放心了。”
刘平川笑了笑。
见状。
楚墨笑著摇了摇头,手中法力一放。
原本被悬掛在洞窟当中的刘平川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给放了下来。
“太保隨我来。”
楚墨再度施展法力,將身形化作一股狂风,將太保卷出妖魔洞窟。
同一时刻。
位於洞窟之外的熊山君耐心也消耗殆尽。
他望著眼前的楚墨讲道。
“小子,你爷爷我没工夫和你掰扯了,且吃你爷爷一刀!”
说罢。
他那黑壮的身子,便犹如黑熊扑食一般,猛地朝著楚墨衝去。
其速度极快。
仅剎那於。
便来到了楚墨的身旁。
他手中大刀猛地向下劈砍。
然后。
那柄大刀便直直地落到了楚墨的头上。
“死吧,细皮嫩肉的小子!”
熊山君那如黑炭一般的脸庞,露出狰狞笑容。
位於远处的刘洪宝见到这一幕,都快嚇傻了。
“楚伯怎么不动啊!”
“爹不是说楚伯很强吗?为什么都不反抗一下?”
“楚伯该不会要死在这妖怪手里了吧?”
就在他心中万般疑惑之际。
那大刀之下的楚墨,却是闪烁出了一道金光。
隨后。
一缕黑髮留於原地。
毫无疑问。
眼前的这个楚墨,仅仅只是一根头髮化作的分身!
“恩?”
“好贼子,法术竟然如此精通?我竟然没有丝毫察觉?”
那熊山君心中颇为震惊。
而远处的刘洪宝心里也是不自觉的鬆了一口气。
“还好,还好。”
“楚伯没事就好。”
“不过,楚伯究竟是什么时候施展的法术?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。”
在其思维闪烁间。
那熊山君亦是闪烁出了一个疑惑。
“如果眼前这个小子是分身的话,那么真正的他去哪了?”
“不好!老子中计了!”
熊山君猛地惊醒。
他转身朝著身后赶去。
然而。
就在其转身之际。
一道狂风席捲而出。
隨后。
刘平川的身影便稳稳的落到了其子刘洪宝的身旁。
“爹!”
刘洪宝满脸惊喜。
而在父子二人团聚之时。
楚墨的身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上。
身著皂衣的他,扶了扶腰间的长刀。
“贼子,你可真是好手段啊!”
那远处的熊山君近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而楚墨闻之,则是微微一笑。
“若不是心忧太保安危,岂会与你在这废话?”
“今太保已无危机。”
“那么,拔刀吧。”
“熊山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