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,楚墨沿用先前策略。
从外围始,一路斩尽作恶之妖魔。
而今。
他已然肃清前秦所有羽翼,仅余前秦国都——长安。
此刻。
楚墨已然御风行至长安上空。
其目光闪烁。
凝望於下。
只见其妖气瀰漫,怨气衝天。
“往日之古都,如今竟沦为妖魔之巢,真是可悲可嘆。”
於心中暗自惋惜之后,楚墨隨之降下身躯,直奔那长安而去。
……
长安城。
朝堂之上。
一眾氐妖文臣武將目望坐在首位的皇帝。
符健。
这时,一名面容憔悴的氐妖,噗通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,如今那斩妖人已经將我族大部分的成员全部斩杀殆尽,时至今日,仅剩咱们长安未曾沦陷了!”
“所以,陛下,咱们逃吧!”
此言既出。
在场余下之氐妖,也是纷纷开始了响应。
他们亦是將身躯跪倒在地。
祈求道。
“陛下,那斩妖人我们不是没有抵抗过,但哪怕我们请动炼虚合道境界的老祖宗也未曾能够阻拦他分毫。”
“若是再留守这长安之中,咱们如何能够活命?”
“还请陛下下旨撤退啊!”
……
道道言语自那些臣子口中传出。
龙椅之上的符健抿了抿自己那略有几分乾枯的嘴唇。
他开口了。
“诸位,这天下虽大,但哪有我们的容身之所呢?”
“神州之內早已被人族瓜分,倘若咱们侵占,定会再度引来那斩妖人。”
“而若是离开神州,前往南瞻部洲,乃至其余部州,又需要与其余强大妖魔爭夺地盘。”
“以咱们氐族如今的实力,又能够爭得过谁,抢得过谁呢?”
隨著符健的这番话语讲出,原本还不断祈求的臣子纷纷停下了自己的言语。
他们似乎被说服了。
然。
生死攸关之际,又怎会所有人都放弃生存呢?
有胆大者將手扶於自己头顶官帽。
將其轻轻摘下放於地上。
“臣叩谢陛下知遇之恩,然如今正值生死存亡之际,且陛下恕臣不战而退之罪。”
说罢。
他站起身来,一步一步的朝著外面走去。
这名氐妖的话语,让在场所有的官员都愣住了。
不战而退,可是死罪。
如今他当著符健的面说出来,真的不怕死吗?
然,更让他们意外的事情发生了。
对於这名臣子的言语。
符健並未出言阻止。
他只是闭上双眼,瘫倒在龙椅之上。
或许,他也有些认命了吧。
此般態度,让本就心生退意的群臣心神激盪。
稍作犹豫。
他们亦是有样学样的將官帽取下,放於朝堂之上。
“陛下……”
道道言语縈绕在符健耳旁。
而他亦是未曾言语。
只是默默的闭上双眼。
仿若对这一切都视作默认。
不多时。
原本偌大的朝堂之上,最后竟仅剩符健一人端坐在龙椅之上。
“都走了啊……”
“这样也好,这样就莫怪朕心狠了。”
念闪间。
他隨即睁开双眼。
一抹凶光从其眼中流露而出。
与之同时。
第一个取下官帽的氐妖也已经来到了皇宫边缘,准备离去。
而就在他即將踏出皇宫之际。
一道血色光芒陡然从皇宫宫墙处升起。
长安皇宫。
被一道血色屏障所笼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