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边走边看。
似不敢相信,眼前之人,竟是月旬前自己赠弓之人。
对於打量,楚墨淡然一笑。
“太保多日不见,可还无恙?”
太保这才惊醒,遂问道。
“短短月旬不见,兄台这修为怎变得这般高深?”
楚墨一笔带过。
“些许奇遇,不足掛齿。”
太保又寻一话题。
“兄台前些时日前去斩妖,战况如何?可曾诛得妖魔?”
闻言。
楚墨又道:“幸得太保长弓相助,方將那洞窟妖魔尽数剿灭。”
“而今前来,正是將此宝弓归还。”
话语间。
將背负长弓取下,双手奉上。
见之动作,太保未曾给予反应。
他僵立原地,脑中反应不及。
其不断回味先前听闻之语。
足有数息,方才惊醒。
“兄台先前可是说,你已將洞中妖魔尽数剿灭?”
“说得可是那寅將军之魔窟?”
见之模样,楚墨淡然一笑之。
“正是。”
得到確认之后,太保猛地惊起。
他目光凝於楚墨周身,遂自语道:“兄台如今既能將寅將军斩於刀下,想必实力定然已至炼神返虚之境。”
“若不是亲眼见之,怕身死也不敢信,世间竟有这般天纵奇才!”
太保眼中惊嘆与羡慕共存。
“此番得亏太保长弓相助,若不是这长弓,在下恐早以见了阎王不下十回。”
楚墨郑重道。
太保闻之回道:“兄台无需如此,若无实力,纵有长弓也无济於事。”
“再者,此弓既以赠予兄台,哪有再收回之理?”
“你且將之收好。”
“所谓宝刀配英雄,这长弓能与兄台相伴,也是它的福分。”
闻此言。
楚墨本欲再行推辞,不曾想,那太保却抢先说道:“莫非兄台如今修为高深,已瞧不上这长弓?”
“若如此,某家自当收回此弓。”
此般言语既出,楚墨哪敢再言归还二字?
他只得苦笑,將其重新背回。
“太保贯会使得激將之法也!”
太保大笑之。
遂邀请楚墨於家中一敘。
有道是。
酒过三巡七分饱,得此知己杯长空。
在与太保相谈甚欢之际,楚墨陡然站立。
“在下有一事相求,不知太保可否成全?”
此般姿態,惊得太保亦同站起。
“兄台何须如此?”
“有甚所求,讲便是。”
楚墨隨之道:“太保可知往西直走数十里那座五行山?”
太保作思考状。
“可是那王莽篡汉年间,天降之大山?”
“而那大山之下,有一老猿?”
楚墨頷首之。
“那山下之老猿,本是300年前大闹天宫之齐天大圣,后被如来佛祖,一掌压在五行山下,自此长困於此。”
“想不到那老猿竟有这般来歷?!”
太保大惊之。
而楚墨亦道:“那大圣与我虽无师徒之名,却有传道授业之恩,故而唤之为一声师傅也不为过。”
“而今,在下將赶赴神州,斩妖除魔。”
“又唯恐授业之师,无人照料,遂特来求请太保,若有空,可否每隔些时日,便带上酒水菜餚,前去探望一番?”
隨话入耳,太保恍然大悟。
他拍胸保证。
“我道是甚大事,原来是这般鸡毛蒜皮之事。”
“兄台且宽心,每隔三日,我便备上美酒佳肴,前去探望之。”
闻此言。
楚墨大喜,遂恭敬一拜。
“如此,便多谢太保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