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文在一旁也频频点头。
郑重说:“我也就是胡乱一说,对了错了的,大家多包涵。”
李福文说:“郑先生谦虚了,犯罪心理学这句话,可不是普通警察能说出来的。至少在我们巡捕房,有机会接触这类知识的,都是巡长以上级別。”
郑重笑了笑,没接话茬。
老段悲天悯人,嘆息著说:“小孩子都不放过,凶手太残忍了,冤有头债有主,谁得罪你,你就去杀谁,为啥要牵连家人呢?”
雷大喇叭端起酒杯:“好了好了,这顿饭是给郑老弟接风,別总说杀人放火啥的,太煞风景。郑老弟,那句话怎么说来著,是骡子是马牵出去溜溜……不对不对,好像不是这句。就那个意思吧,我就是想说,你要是个人物,到哪都是个人物,別著急,慢慢来。”
说著话,举杯一饮而尽。
郑重也陪了一杯酒。
刘震生边吃边说:“大喇叭,两月没见,你这是发財了,有赚钱的门路,说出来呀,让兄弟们也跟著赚点。”
雷大喇叭说:“发啥財,我你还不知道嘛,虽说入了正行,也就弄了那么一间铺子,人吃马餵的,花销也大,真要是有赚钱的门路,我能不说嘛。”
刘震生切了一声,鄙夷的说:“你就吃独食吧,早晚噎死你!”
“吃独食?”
雷大喇叭愣了一会,隨即明白过来,哈哈大笑:“你说那辆车啊?嗐,那不是我的,借的。”
“借的?”
“可不嘛,真格得了,这么远的路,哪能让郑老弟坐黄包车来吗,震生,我是替你充门面。”
“大喇叭你可真行!”
“你就说我老雷够不够意思吧!”
“够意思。”
“够意思就喝一个!”
“喝!”
谈谈说说,东拉西扯,歷时三个多小时,这顿饭总算是吃完了。
从饭店出来,兰世龙说:“各位兄弟,咱们都不顺路,各走各的吧。”
雷大喇叭喝多了,走路一步三晃,来到停在门口的小轿车近前,回身说:“郑老弟,上车!顺不顺路的不打紧,我把你接来的,就得把你送回去!”
郑重说:“雷老板,谢谢你。我想走回去,顺路看一看上海的夜景。”
雷大喇叭点点头:“那也好……不过,要是我啊,有那閒工夫,还不如去妙凤楼看姑娘的胸脯子,哈哈哈哈哈。”
说著话,抬腿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