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迎新,社团活动通常会在学院开学典礼后两周、接近五月初才开始展开,
可现在都已经快五月中旬了,吹奏部的活动依旧没有任何进展。
並非是迎新的进展太慢。
社团大楼,吹奏部,第一音乐教室。
大门的侧边,『第一音乐教室』几个烫金字被午后的阳光磨得温润。
推开门,左手边是占据半面墙的储物柜,分上下两层,摆放著各种各样的奖盃和表彰。
玻璃上张贴著许多动漫乐器贴纸,有许多被反覆扣弄的痕跡。
正中央是略高出地面几公分的指挥台,方形,原木色,漆面被鞋底磨得发白。
並不大,却是整个空间无声的轴心。
但视线,很容易被其他两名少女吸引走。
站在储物柜前的一位少女,不停地用美术刀刮玻璃上残留的胶水。
她留著及肩短髮,神情看上去极为认真,
“谷花,你听说了吗?速水督导做担保,给另一名学生开了个新社团。”
“嗯,听说了哦。”
坐在钢管椅上的少女吐出很有包裹感的声音,黑色短袜沐浴在窗外透入的阳光下,布料的痕跡清晰可见。
茶色中分,面容温柔,臀部挺翘,硕果饱满。
“速水督导明明是我们的指导顾问,可为什么又要给別的社团当担保?”
“这又有什么呢?奈奈不开心?”
谷花音的视线飘向窗外,从位於社团大楼五楼的教室往外看,別说整个操场上,就连和歌山湾都能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当然不开心,嘖,怎么这么多。”
志田奈奈双手捏住美术刀,用力剐蹭著玻璃上的黏胶,
“我要和她们说今后不许在玻璃上黏贴纸了!”
谷花音一听,忽地笑起来,裹著黑袜的双足来回踮著,轻轻拍打在隔音棉上:
“以前学姐们都可以贴,怎么到奈奈这就不行了?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总要有所改变的。”
志田奈奈对著玻璃吹了吹,看来要拿更加专业的工作来处理才行,否则玻璃上面会出现刮痕。
难看死了,到头来还不如不铲,
“你还在和圣子敌对?”
“什么敌对,只有敌人才会敌对,我和她是好闺蜜。”
“呵呵。”
志田奈奈哼笑一声,
“安和她跟我说,那些男生又欺负一年学妹了,让她们去打理乐器管理室,明明是自己的工作。”
“小纯她寧可和一年生在一起,也不愿意和我待呢。”谷花音耸了耸肩。
志田奈奈瞥了她一眼,两侧留有修饰脸型的刘海,更衬托文静端庄的性格,和人对视时,脸上一直掛著淡笑。
看来並不打算给一年生出头。
“如果我是纯,我应该也会这样。”志田奈奈说。
谷花音的手肘撑在桌面上,手背抵住下巴,笑著说:
“可奈奈你不还是待在我身边了?”
“嘖,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种拋弃朋友的人。”
“嘛,总是咂舌很不淑女哦?”
“你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?”
“一直知道。”
志田奈奈的一只手捂住裙子,蹲下身,水手裙摆夹在大小腿之间,勾勒出臀部的诱人曲线,
“已经快五月中旬了,如果再不开会决定走向,小心人都跑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