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肖医生知道,这些东西在陈卓面前,不过是雕虫小技。
只见麻绳冲向陈卓的瞬间,地上的玻璃碎片竟同时亮起,一根根和吊颈之人一模一样的麻绳,从玻璃碎片中飞射而出。
和阮寧的方法一样,与攻向陈卓的麻绳相互纠缠。
“陈卓你快一点,镜像复製出来的麻绳,威力比不上正品,我坚持不了多久!”
镜鬼咬牙切齿,似乎全身都在用力。
陈卓之所以將镜鬼带在身边,除了让它当自己的眼睛外,便是因为它的镜像能力。
无论什么东西,镜鬼都可以镜像出来。
不过所镜像出的东西,其威力会大打折扣。而且本体越强,镜像体持续的时间越短。
但这已经足够了!
陈卓从麻绳之间穿过,眨眼间来到吊颈之人本体的下方。
吊颈之人的本体,是用一根麻绳吊死的尸体。
察觉到陈卓的到来,它体內诡气翻涌。
它隱隱察觉出陈卓的厉害,所以不打算正面硬刚,当即想要转移位置。
“想跑?没门!”
陈卓冷呵一声,抬手间白骨盲杖第一截上的绷带,便被他扯下一半。
吊颈之人终究是偽b级,所以不需要解除,白骨盲杖的第一重限制。
白骨盲杖上的绷带,类似於一种封印,压制著它的真正力量,以免诡气外泄造成不必要的麻烦。
平日里对付c级以下诡异,用不著解除绷带的限制。
陈卓纵身一跃,在吊颈之人逃跑的前一刻,白骨盲杖裹挟著磅礴诡气,狠狠刺向它的本体上,麻绳与咽喉接触的部位。
“啊——”
党白骨盲杖刺入其中的一剎,那具尸体瞪大双眼,张嘴惨叫出声。
然而刚刚开口,便因为白骨盲杖刺穿喉咙,而戛然而止了!
白骨盲杖內的诡气,顺著尸体的咽喉,向著吊颈之人全身扩散而去,剎那间就遍布它的全身。
在盲杖刺入的同时,陈卓便感觉到脖子一松,窒息感荡然无存。
隨著吊颈之人的身体逐渐溃散,天花板上的麻绳开始消失。
被吊起来的尸体,如同雨点般摔落,最终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。
病房里的眾人见状,顿时鬆了口气,几个胆小的甚至喜极而泣。
他们看向陈卓两人的目光中,无一例外充斥著感激。
阮寧长长舒了口气,看向天花板的一剎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原本吊颈之人所在的位置,此刻竟留下一根染血的麻绳。
那是诡器!
吊颈之人死亡后,產生的诡器!
也怪不得阮寧激动,她並非组织的推门人,能得到诡器的机率少之又少,如今遇到一件诡器,可谓是幸运爆棚了。
可是她並没有动手去拿,而是看向同样注意到麻绳的陈卓。
“陈先生,这次多亏了你,否则我和其他人,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了,这件诡器理应归你所有。”
阮寧之所以来到病院,便是为了得到一件诡器。
然而病院的危险程度,远超她的想像。
如今还不知道该如何出去,所以比起一件诡器,与陈卓打好关係才是正事。
然而陈卓的话,却让阮寧有些意外。
“这诡器对我用处不大,所以你收著就好,只是……”
陈卓沉吟一声,面向阮寧的方向。
“只是我想知道,阮姑娘你主动进入这里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身为推门人,是可以感知到诡气的。
所以陈卓不认为,阮寧是误入其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