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你是也跟著女儿,一起泛魔怔了。”
林母说完,摇了摇头,转身就走进了厨房,继续忙活去了。
林父看著妻子不以为然的样子,知道在说什么都没有用。
於是转身走到客厅,拉著林晚在沙发上坐下,打算问问女儿,陈卓到底是什么人,她这几天经歷了什么,为什么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。
可他刚一抬头,就看到了林晚惨白如纸的脸。
林父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语气里带著几分焦急。
“晚晚,怎么了?你的脸色怎么也这么难看?是不是刚才出什么事了?”
林晚张了张嘴,准备把刚才看到的事情,再跟父亲说一遍。
这时林母端著两盘菜,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“还能怎么了?这孩子考研压力太大了,刚才在浴室里看花了眼,说街对面有人盯著她,结果一看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把菜放在餐桌上,刚要开口喊父女俩过来吃饭,突然听到一阵清晰的脚步声,从门外的楼道里传了进来,同时还伴隨著尖锐摩擦声。
三人同时愣住了,齐齐转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。
林母表情还算正常,只有些许困惑与不耐烦。
而剩下的两人,眼中则充斥著畏惧。
这个小区的房子隔音一向很好,平日里连对门关门的声音都听不清。
可现在,这脚步声和摩擦声,却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响起一样。
一股冰冷的寒意,瞬间从两人的脚底窜上了头顶。
叮咚——
刺耳的门铃声,突然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。
一声接著一声,不急不缓如同重锤一般,狠狠砸在三个人的心上。
林晚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,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惊慌失措地躲到了父亲的身后。
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死死地攥著父亲的衣角,眼眶中蓄满了泪水,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。
林母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著心底的不安,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。
“这个时间了,会是谁啊?物业吗?”
她嘴里念叨著,脚步有些迟疑地,朝著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林母走到门边,屏住呼吸,把眼睛凑到了猫眼上,朝著门外看去。
只是这一眼,便让她浑身的血液逆流,脸上的血色顷刻间消散。
只见门外的楼道里,正站著一个身穿病號服的男人。
他肌肤惨白如纸,身形异常佝僂,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。
而那个男人的手里,赫然握著一把锋利的剔骨刀!
刀刃在楼道的声控灯下,泛著冰冷的寒光。
就在林母看去的剎那,男人似乎察觉到了门內的视线,竟然缓缓地抬起头,將一只浑浊的眼睛,死死地贴在了猫眼上!
原本不急不缓的门铃声,突然变得急促起来。
叮咚!叮咚!叮咚!
林母被嚇得身形一晃,接连后退数步,若非眼疾手快扶住鞋柜,恐怕就要坐在地上了。
她连忙转身看向丈夫,忐忑不安地开口。
“门……门外有个疯子!手里……拿著刀!老公……快报警……”
可她的话刚说到一半,就戛然而止了。
躲在林父身后,捂著耳朵的林晚,突然瞪大眼睛。
双手下意识地抬起,一只手捂著嘴,另一只手则指向林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