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小髏从旁跳到卓凡身上,邀功一般地看著陈卓。
“在那个精神病靠近的时候,小髏察觉到那傢伙身上有诡气!
察觉到这一点后,小髏立刻衝上去,打算將那傢伙拦住。
眼看著小髏处於下风,我见周遭没有什么人,就拿著诡器衝上去帮忙。
伤口应该就是那个时候,被那个精神病伤到的。
不过到最后,我和小髏还是把那傢伙制服了!”
说到最后,卓凡嘴角扬起,语气越发神气,似乎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陈卓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紧接著便看到他,从口袋里摸出一袋包装精致的糖果,將其放在桌子上,推到卓凡的面前。
“这个给你,里面的糖果可以加速伤口癒合,吃一颗就好了。”
卓凡愣了一下,看著那袋糖果,喉咙突然有点发紧。
他刚收起糖果时,便看到陈卓手中,又多了几样形態各异的东西。
他將其一一摆在桌子上,隨后语气认真地告诉卓凡。
“这一次是我的疏忽,上次在迴廊別墅里,给你们的都是攻击型诡器。
这些是防御型诡器,你平日里戴在身上,就可以避免今日之事再发生。”
卓凡看著桌子上的东西,眼眶瞬间就热了。
他连忙摆了摆手,对著陈卓开口。
“不是小哥你的错,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“等吃完饭后,我跟你说一下,这些诡器的作用,以及如何使用这些诡器,你认真听爭取儘快掌握。”
陈卓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不容拒绝。
卓凡见状不再推辞,重新拿起碗筷吃饭。
两人吃完饭后,陈卓便为卓凡讲述诡器的用法。
一晃便到了黄昏,卓凡收拾完別墅,便带著小髏出门遛弯去了。
而陈卓则独自回到楼上的书房,取出一个档案夹,將其中空白的档案放在桌上。
平日里用录音记录诡异档案,只是为了方便。
一旦他閒暇下来,便会將其整理成纸质版。
如此一来,一式两份,其中一份有问题,另一份也可以使用。
很快,陈卓便將寄生草人,以及还愿佛陀的诡异档案整理出来,並將其放入档案夹中。
而当他整理完档案,离开书房的时候,卓凡也带著小髏回到別墅。
两人互道晚安后,便各自回到房间。
片刻后,洗漱完的陈卓,將怀表和白骨盲杖放在床头,便躺在床上进入梦乡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直到凌晨三点多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,突然在寂静的臥室里炸响。
手机屏幕亮起惨白的光,在漆黑的臥室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陈卓眼眶微动,伸手摸索著拿起了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,按下了接听键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对面就传来了林晚,带著哭腔的求救声。
他並不奇怪林晚为什么,知道自己的手机號。
因为他现在用的,就是自己五年前的號码。
在他失踪的这五年里,他妈妈一直坚持给这个號码充话费,直到积劳成疾,撒手人寰。
她做这一切,不过是盼著有朝一日,这个號码能再次接通,能再次听到儿子的声音。
陈卓甦醒之后,便通过一些手段,將这个號码保留了下来。
可因为他当年的突然失踪,所以这几日都没人给他打电话。
“陈卓救命!救救我,救救我妈妈!求求你!”
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嚇,林晚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。
而在背景音中,还夹杂著些许脚步声,以及砸东西的闷响。
林晚儘可能压低声音,以最快的语速,告诉陈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回家之后不久,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,一直在盯著我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