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石母收拾完碗筷离开,屋里只剩下三人时,女人终於开口了。
“那只草人的诡门,在村子旁边的一座山上。
那座山不高,但很偏僻,平时没人会去。
山上有个荒废的木屋,诡门就是那个木屋的木门。”
得知了诡门的具体位置,陈卓没有半分耽搁。
他起身跟厨房里的石母打了声招呼,说要和朋友去山上转转,便转身走出了院子。
在离开石母家中,陈卓便完成了诡异档案的记录,並將该诡异命名为寄生草人。
方远和女人见状,连忙快步跟了上去。
出了村口,陈卓的步伐骤然加快。
方远还好,毕竟有些底子,勉强能跟得上。
可那女人本就虚弱,被诡气侵染过身体还没彻底恢復,跑起来踉踉蹌蹌,拼尽全力才没有掉队。
她看著前方陈卓的背影,心里对於方远刚才说的话,又信服了几分。
这个人的实力,究竟到了什么地步?
方远也同样心惊。
他已经拼尽全力了,可陈卓却脸不红心不跳。
方远暗暗咽了口唾沫忍不住想:“若是陈卓用出全力,该是何等强悍?”
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,陈卓就率先抵达了荒山的山顶。
陈卓站在木屋前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面前这扇门上,散发出的诡异气息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就在他抬起白骨盲杖,准备摧毁诡门时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陈卓微微侧头。
“是那只草人!”镜鬼出声,迅速提醒陈卓。
草人发出一声嘶吼,没有任何犹豫,身上的稻草根根竖起,如同利刃般朝著陈卓狠狠刺来。
陈卓连脚步都没有移动。
白骨盲杖轻轻一划,那些稻草在半空中,便断裂成无数碎屑,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草人明显愣了一下。
它似乎没想到,自己的攻击竟然这么轻易,就被陈卓化解了。
陈卓没有给它反应的机会,白骨盲杖迅速点出,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轰在草人身上。
草人的身体直接炸开一个大洞,稻草四散飞溅,它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,整个身体都变得摇摇欲坠。
这时,草人终於察觉到了,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根本不是它能够对抗的。
它被嚇破了胆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,转身就要往山林里逃。
可陈卓怎么可能给它机会。
盲杖再次挥出。
一道凌厉的诡气瞬间斩出,直接將这只草人彻底碾碎,连半点残渣都没留下。
黑色的礼帽从半空中坠落,掉在地上。
陈卓走过去,弯腰捡起了那顶礼帽。
礼帽刚触及他的手指,便猛地自燃起来,黑色的火焰包裹住了整顶帽子。
火焰烧得很快,礼帽在陈卓手中迅速缩小,化作焦黑的残渣。
待到礼帽即將焚烧殆尽,陈卓隨手一扬,將剩下的残渣拋向半空。
火焰在半空中继续燃烧,缓缓下落。
在落地的同时,最后一缕火焰恰好熄灭,只剩下一点灰烬,散落在泥土里。
陈卓收集些许稻草后,重新走到诡门前。
与此同时,方远两人才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地堪堪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