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的爸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不让女儿坐电车,专门找人来送。
上次一个电话就让轻音社解除废部危机,这次又托人派车来接,东京议员都这么细心的吗?
还是说,只是对女儿这么细心?
女儿奴。
他在心里默默给梨花的父亲打上了標籤。
“会长,实在是抱歉了。”
“梨花没事”春日夏野把手机收起来,“那就等间宫教授的朋友过来吧。”
望月思梨花重新拿起筷子,南宫莉娜想让她尝尝泡菜汤,但被拒绝,琉璃子吃完又拿出手机用触控笔写写画画,春日夏野又倒了杯牛奶。
吃完早餐后,他站起来,舔了舔嘴边的牛奶。
“检查一下行李,看看有没有忘带的,衣服,洗漱用品,药,充电器,都看看。”
他上楼把自己的行李拿到客厅,第一个打开检查。
衣服叠得整整齐齐,急救包和常用药塞在侧袋里,还夹著两本旅游指南,一本鎌仓的,一本箱根的,书页间还夹著便签,標註了想去的店和想吃的菜。
琉璃子第二个打开,蓝色小行李箱收拾得很利落,衣服捲成一卷一卷的,码得整整齐齐,没有多余的东西,只有衣服和洗漱用品。
“琉璃子带这么少真的行吗?”南宫莉娜有些担忧。
琉璃子微微一笑:“嫂子,完全够用,不用担心的啦。”
第三个是望月思梨花,行李箱里也收拾得很整齐,衣服叠好放在一边,一些盒子塞在角落里,还有一条围巾。
中间是叠成小山的丝袜。
20d,40d,50d,还有一些是肉色和白色的,整整齐齐码在一起,占了箱子快四分之一的位置。
春日夏野看得嘴角抽了几下。
望月思梨花注意到,抬头看他:“丝袜容易破,多带一些,以防万一。”
春日夏野移开视线:“梨花说得有道理。”
望月思梨花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。
最后轮到南宫莉娜。
她蹲在行李袋前,手指搭在拉链上,没动,过了几秒,又站起来,假装口渴去喝水,回来后又蹲下去,还是没动。
“莉娜?”春日夏野叫了一声。
南宫莉娜抬头,小鹿眼里带著一点求救的意味。
春日夏野忽然想起来了。
那套猫耳女僕装。
“莉娜手抽筋了?”
“嗯,夏野你来帮我检查吧。”
春日夏野走过去,蹲下来,拉开拉链,快速翻了一遍,確认琉璃子和梨花看不到里面毛茸茸的东西。
“没事,全都带了。”春日夏野面无表情的说。
南宫莉娜偷偷鬆了口气。
望月思梨花和琉璃子交换眼神,大概猜到里面有什么,没有戳穿。
十点半,四人穿戴整齐走出思梨花宅邸。
行李堆在门口,琉璃子还在用触控笔点点戳戳,春日夏野一靠近就关上手机,假装四处看看风景。
妹妹果然进入叛逆期了,他没忍住这样想。
快到十一点的时候,远处开来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。
阳光照在车身上,亮得晃眼。
车窗摇下来,里面伸出一只素手,戴著百达翡丽手錶,手指白皙修长,指甲修得很整齐。
春日夏野缩了缩脖子。
他认识这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