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位面。
刘邦原本还想看热闹,这下直接从龙椅上跳了起来:“好傢伙!那是秦始皇的嫡公主啊!”
“这黄毛小子莫不是想去咸阳宫当駙马?不,他这是想去祖龙的陵墓里当陪葬品啊!”
天幕中,阴蔓感受著周围无数投射过来的目光。
嚇得往寧远怀里缩了缩,脸色惨白:“夫君,他,他在指我吗?我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?”
寧远反应过来,一股无名火瞬间从心底腾起。
他把阴蔓护在身后,抬头冷冷地看向台上那个不知死活的黄毛。
“我看你是吃多了冰凉贴,脑子冻坏了吧?”
寧远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,也瞬间將所有人的目光拉到了他身上。
原本台下的网红、游客们正被这黄毛突然的点名搞得一愣,此刻听到寧远这冷冽的回击,不少人都在心里暗暗叫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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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黄毛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,人家身边的姑娘气质出眾。
额头上贴著个冰凉贴都掩盖不住那种清冷如玉的气质,岂是他这种货色能指手画脚的?
万朝位面,天幕之下。
各朝各代的古人们此时也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,死死盯著那一块方寸之地。
刚才那两个女子的言论已经让他们憋了一肚子火。
此时看到一个不学无术的黄毛竖子竟敢公然调戏大秦公主,这种愤怒感瞬间达到了顶峰。
“这等登徒子,若在朕的时代,早已被剁碎了餵狗!”
汉武帝刘彻猛地拍了一下御案,他平生最恨这种毫无礼数之辈。
而大秦位面,章台宫內。
嬴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:“朕的蔓儿,在那后世竟要受这等委屈?”
“寧远,你若护不住她,朕即便隔著千载时空,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红台上,王乾娘正尷尬地笑著,准备打圆场。
她顺著黄毛的手指看过去,原本是想看看是哪个倒霉姑娘,结果这一眼看去,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作为一个在开封城里混跡多年、见惯了各色美女的专业红娘,王乾娘自詡眼光毒辣。
可台下那个姑娘……
她穿著一身简单的现代衣裙,额头上虽贴著那个怪异的蓝色贴布。
但那眉眼间的端庄、身姿的挺拔,还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不属於这个时代的贵气,让王乾娘瞬间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。
“哎哟,这姑娘……”
王乾娘內心连连感嘆。
这哪是来相亲的啊,这分明是哪家的豪门千金偷偷出来体察民情的!
再看看姑娘身边护著的那个年轻人,眼神犀利,气质沉稳。
王乾娘瞬间瞭然,这两位分明就是一对金童玉女!
“哎!我说那个黄毛小子!”
王乾娘脸色一变,拿著话筒对著黄毛就喷了过去。
“你长那俩眼是喘气用的?没看见人家姑娘身边有主儿呢?”
“不懂礼数就给老娘滚下去,在这儿瞎指弹什么呢?惊著了贵人你赔得起吗!”
王乾娘的嗓门通过大喇叭传遍全场,引来一阵鬨笑。
黄毛被喷得脸色涨红,但他显然是个惯犯,不仅没羞没臊,反而更加囂张。
他一把抢过话筒,指著寧远喊道:“有主了怎么了?只要没领证,大家都有竞爭的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