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秦执事似乎与他们想像的不一样。
林长生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,吩咐道:
“这些东西你们拿著自己处理了。”
三人大喜:“谢林师叔。”
林长生摆摆手:“好了,你们先出去,我与宣师兄聊几句。”
“是!”三人捡了地上东西,欢天喜地地出了法术范围。
林长生拱手一礼:“宣师兄许久不见,修为又有精进啊。”
“师弟过誉了。”宣乐笑著回礼,“我观师弟修为也有不小进步,想来也是刻苦修行之功。”
两人互相吹捧了一番。
林长生取出一块中品灵石塞进宣乐手中,问道:
“宣师兄,不知这位秦师兄是什么来路?”
宣乐沉默数息,嘆息道:
“这位秦师兄本是炼器殿的弟子,奈何早年得罪了赵师伯。
“据说……伤势很重,这些年一直在万兽山养鸡。
“前几个月赵师伯被老祖惩戒,免去了炼器殿主管一职。
“主管由穹师伯暂代,又调了王典师兄过去帮忙。
“秦师兄才被分配到功法殿。”
林长生挑眉:“这么说,他还要承我的情?”
炼器殿的变动根源,正是血色禁地一事。
若非赵长老恩將仇报,也不至於丟了主管一职。
宣乐苦笑:“林师弟有所不知,这位秦师兄以前最是不通人情。
“他如此行事,已经是看在人情的面子上了。
“否则,那斗法台,师弟是免不了要跑一趟的。”
林长生惊讶道:“竟然如此死板?”
斗法台乃是掩月宗內给弟子们斗法的地方。
通常弟子们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无法解决,便去斗法台上做过一场。
只是这种方式常见於练气弟子之间,到了筑基已经少有人上斗法台了。
毕竟大家都是有后台之人,上斗法台未免太不讲情面。
宣乐解释道:
“秦师兄挨了赵师伯一掌,伤了元气,在筑基中期耽搁了整整三十年!
“好在並未伤及根基,只需几样珍稀灵药调理,便可以恢復。”
他瞥了地上那点灰烬一眼:
“故而这些年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敛財,正是为了弥补元气。”
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得太明白,但林长生已经听出来了。
手续费一事始作俑者就是这位秦执事。
事关他的道途,自然不肯善罢甘休。
也幸亏是自己出面,否则此事绝不会如此简单就结束。
林长生失笑摇头:
“他要修行,难道练气弟子便不需修行了吗?
“我之前与外面三位可没有太大区別。”
宣乐笑道:“林师弟说的是。”
林长生知道他没有说真话,並不纠缠,只道:
“宣师兄,不知哪里可以找到熟悉灵材物性之变的人。
“我研究阵法需要確定几样灵材的物性,正想请教一番。”
“林师弟竟然还会阵法?”宣乐眼前一亮,“这事倒是巧了。”
林长生取出一枚中品灵石递给他:
“宣师兄何出此言?”
宣乐收下灵石,指了指功法殿三楼:
“这位秦师兄当初可是以精湛的炼器术著称。
“若非赵师伯之事,如今说不得是炼器宗师了!
“灵材物性之变,找他想来绰绰有余。
“只要灵石足够,想来他很乐意帮忙。”
“原来如此,多谢宣乐师兄解惑!师弟还有事,便不多聊了。”
“师弟自便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