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昱,愣著干嘛?跟各位前辈打个招呼。”傅博文佯装生气的说道。“各位前辈好,我是陈昱,仁合医院急诊科实习医生!”陈昱恭恭敬敬的说道。说心里话,在这么多偶像级別的大佬面前,陈昱確实有些小小的激动加小小的紧张感。。
“这么年轻?刚毕业呢吧?我刚毕业那会儿,最多能在我师父手下当个器械。我记得我第一台手术是在进医院第二年,在一个患者屁股上缝了五针。”
霍思邈一脸吃惊的看著陈昱说道。
“霍主任,你那第一个患者应该是女的吧?”另外一个医生一脸调侃的问道。“哈哈哈哈,很有可能。霍医生可是咱们京城医疗界鼎鼎有名的情圣。”霍思邈的话,让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变得活泼起来。
“傅院长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昨天晚上你们那台腹主动脉夹层瘤的手术的视频,能不能让我们看看?”
“一来,我们可以缅怀一下白主任,他算是我们整个京城医疗界的前辈。二来,主动脉夹层瘤的手术难度係数大,我们也能学到些有用的东西,將来也可以更好的帮助患者。”
说话的是京医大一附院的一个副院长。
京医大一附院,在整个京城,甚至整个临床医学界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。所以一个副院长的请求,傅博文没法拒绝。
“可以,一会儿交流结束,我会在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播昨天晚上那台手术的视频。”傅以,
博文原原头说道。
“按照我们的约定,一会儿陈昱会做三台小手术,分別是掌部肌腱缝合,中指食指断指再植,刚刚外科有接了一台急性阑尾切除手术,这台手术最急,所以咱们就从这台手术开始。”傅博文说道这三台手术的挑选,恰恰全都是陈昱精通的。
肌腱缝合和神经接驳术一个原理,断指再植,跟双肾移植术相比,急性阑尾炎切除简直就是弟弟。
“可以,急性阑尾切除术虽然是入门级的临床手术,但是可以考验一个外科医生的经验,预判,切除,缝合以及心理。用这种手术来交流,是最好不过的了。”
刚刚得了傅博文的人情,京医大一附院的副院长自然得还这个人情,所以第一个肯定傅博文的手术安排。
“王院长说得对,我也很想亲眼见识一下,咱们京城临床医学界的天才医生,究竟能给我们一个怎样的惊喜。”另外一个医院的领导点点头附和道。
“小陈医生,急性阑尾切除术是最入门的手术,考验的主要是缝合你准备用什么缝合法呢?”霍思邈忍不住问道。
“因人而异,如果是老人和比较肥胖的患者,首选肯定是三连褥式缝合法。如果是身体强壮的年轻人,肌肉的压力较大,好动,这个时候最优先考虑的是结实问题,所以我会选择链式缝合法。如果是年轻的女性,我多半儿会选择皮下缝合法。”陈昱有条不紊的回答。
“陈医生,你所说的三种缝合法,都是缝合法里面比较复杂的。其中以皮下缝合为最!这种缝合法只有美容界使用,你知道原因么?”霍思邈有兴致的盯著陈昱问道。
“知道,皮下缝合发复杂,所耗费的时间是普通缝合法的数倍。我们临床讲就的是救命第
一,能节省一点时间,就有可能能多救一个人。所以临床手术,一般都会选择既简单又结识的单纯间断缝合法或者说连续缝合法。”陈昱淡淡的回答。
“回答的好,既然陈医生也知道临床这个守则,那你为什么捨近求远,原则那么复杂的缝合方式呢?”霍思邈好像是跟陈昱较上劲了,接连问道。
“我皮內缝合法比多半儿医生间断缝合法所耗费的时间都少,在这个情况下,我为什么不选择让手术更完美呢?”
陈昱的回答,让整个大会议室陷入一片安静。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著陈昱,大多数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阴冷。陈昱这句话,无形之中砸翻了一群人。因为眼前这些人全都是京城临床医学界的翘楚级人物,而他们在手术的时候,也是优先选择结实简单的间断缝合法和连续缝合法。
“呵呵呵呵,初生牛犊不怕虎,小陈医生真的是勇气可嘉!”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精英医生訕訕的笑笑。
四十岁左右,正是一个医生事业的巔峰期。
所以,陈昱的话让他感觉有些难以接受!
“哈哈哈哈,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么?激情飞扬,总是会想著有一天能够成为行业的翘楚。”
“首先一点,小陈医生已经做到了我们在座所有人都没做到的。二十五六岁的主刀医生,这在之前简直是不敢想像的。”
另外一个和仁合关係比较亲近的医院领导开口缓解尷尬。
“”那行,咱们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溜溜!就不要在这儿做无用功了,只有拿著手术刀,上了手术台,才能看出来一个医生的实力。”一直没吭声的邱院长在此开口。
“对对对,咱们开始吧。傅院长,麻烦你了。”另外一个头髮斑白的老者开口说道。“我的天,欧阳,这个世界竟然还有比你更自恋的人!”
“这个陈昱真是有点儿意思,我皮內缝合法比多半儿医生间断缝合法所耗费的时间都少嘖嘖嘖,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只有两种,一种是傻子,另外一种是天才。”沈清川嘖嘖称奇的说道。
“在没有见到结果之前,还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。我有一种直觉,这个陈昱真的会一巴掌打了在场所有人的脸!”
“之前在看陈昱手术视频的时候,你们没有怀疑过他到底是不是刚毕业的学生吗?然后还不是被现实打的鼻青脸肿?”欧阳雨露鄙夷的看了一眼沈青川。
“欧阳,你这算不算是吃里扒外?仁合可算是咱们的对手之一,就算那个陈昱又帅又年轻医术又好,你也不能这么顶他吧?我跟你说,我们男人的心理其实也挺脆弱的。”沈青川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外科3號手术室犬。
几十个医疗界的前辈翘楚几乎將整个手术室挤的水泄不通。阑尾手术病人已经做好了麻醉,他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看著眼前的那些人。“医生,你们为什么要骗我?”患者说著说著,眼泪顺著眼角决堤一样的滑落下来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