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羽,你別开玩笑,你知道我最怕这个的。”陈绍聪一脸惊慌的说的“真的,下面真的有鬼!”杨羽抬起头,一张俏脸已经变得面无血色。陈绍聪下意识的和海洋对视一眼。“砰!”又是一声闷响传来。“啊!”“啊!”杨羽和陈绍聪几乎同一时间“一四三”惊叫起来。“別怕,我下去看看。”猛然被杨羽抱住,你说陈昱没有一点点感觉那是假的。但是现在时机不对,气氛稍微有些尷尬。
“別,別去,真的有鬼啊!”杨羽紧紧的抱著陈昱,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,赶紧从陈昱的怀里窜出来,有些尷尬的说道。
“我们去把保安找来吧?”海洋也有些害怕的说道。“都什么年代了,哪儿来的什么鬼怪。”陈昱虽然这么说,但手上还是很诚实的从楼梯入口处拿过来一柄扫把,紧紧的握在手里。以系统的尿性,陈昱还真不確定它会不会脑子一抽抽,把什么恐怖片给融合进来了。陈昱双手使劲儿的握了握扫把的长柄,小心翼翼的朝楼下走去。
刚到转角处,陈昱就看到一道黑影蹲在拐角那儿,脑袋不停的撞墙。
陈昱扫把一扔,转身就跑
但是没跑出两步,他脑海里突然浮现一道身影。那个乞丐。
刚才那道黑影,脑袋上很明显有一根又细又长的黑影。想到这儿,陈昱转身再次朝著楼道拐走了过去。仔细一看,果然是那个乞丐。
他蹲坐在楼梯的拐角处,脑袋一下接一下的磕著墙呢“啊…”“啊…”“啊…』乞丐没撞一下,都会发出一阵压抑的声音。“你在这儿个什么?”陈昱忍不住问道。“疼!”“好疼!”
“我怕打扰別人睡觉,就只能躲到这儿来。”乞丐一边撞著墙,一边回答。陈昱感觉头皮发麻,浑身发冷。这是要痛苦到什么程度,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“我天!怎么是你啊!我说你,这么晚了,你能不能不要躲在这里嚇人!?人嚇人会嚇死人的好么?“海洋一脸愤愤的说道。
“疼!”
“疼的受不了!”乞丐声音沙哑的说道。
“哎哟我操!这什么鬼这是?”陈绍聪以为没事儿,等他看清楚之后,嚇得赶紧后退几步。
“杨羽,开支杜冷丁吧。”
陈昱淡淡的说道。“恩。”杨羽也被乞丐嚇坏了,点点头一溜烟的跑了。
杜冷丁注射几分钟之后,乞丐跟石化了一样,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“感觉怎么样?”陈昱问道。“不疼了!居然不疼了!”
“医生,你这什么药,为什么一开始不给我用上,你这是故意看我热闹么?”乞丐的话,让陈昱多多少少有些无语。
“行了,不疼了就好。走,我去给你打瓶治疗发烧的点滴,点滴打完你就可以回去了。”“但是,你每天还得来,在我们想好怎么解决你这个问题之前,你每天都得来一趟。”陈昱把乞丐带到急诊科大厅,一边招呼杨羽她们准备点滴一边说道。
“那我就不折腾了唄,在这儿不就完了么。”乞丐有些无语的说道。“那不行,我们这儿是医院,不能让你隨便住啊。”陈昱解释道。“我没地方去,我就认识你!是你让我进来的。”乞丐有些无赖的说道。这话让陈昱有些憋气。
感情自己这救人还算是救错了?医院空地是大,隨便哪儿都能塞个人。
但是医院有医院的规矩,自己没那么大的权利隨便安排人进来。“那你来这儿之前住哪儿?”陈昱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儘量平静的问道…“哎哟妈呀,那大桥底下老热了,虫子还多。这儿多乾净,多凉快啊。”乞丐说道。“但是我们有我们的规定,我也只是个打工的,把你留这儿,那我就得捲铺盖走人了。要不你想想办法?”陈昱只能这样劝说。
乞丐露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。
他环顾四周,突然眼前一亮,用手指著指不远处的厕所:“我住那儿,我住哪儿总行了吧?不影响你们开门做生意。”
“不行,我们这儿又不是难民营!”
“再说了,你脑袋上插著根儿铁丝儿到处溜达,这万一你杵著別人,或者是別人杵著你,那都是事儿!再说了,你这多不雅观啊?我们这儿是医院。”陈绍聪忍不下去了。
“它能雅观吗,你要是想雅观可以,买两个灯笼,一边儿掛一个,那还挺雅观的。”乞丐有些气冲冲的说道。
“掛灯笼能解决问题吗?”陈绍聪也有些恼火的说道。“那你那拿刀把我脑袋打开,把钢丝取出来,那就雅观了,还省事儿了。”乞丐怒气冲冲的瞪了陈绍聪一眼。
“哎,我说你这个人,怎么不知好赖啊?”
“陈昱是心疼你,才让你进来给你看病,你还赖上他了是怎么著?”陈绍聪怒气冲冲的说道。
陈昱伸手拦了陈绍聪一把,继续解释道:“我跟你说,你这个刀开起来,难度太大。你钢丝扎的这个位置,太邪性了,有可能你上了手术台就下不来了。
“这样吧,我先帮你把钢丝两头儿剪断,你走路干什么的也方便一点儿。治疗的办法,我们还在商议当中。”
“这两天我们会开个会,研究一下你这手术该怎么做。你现在要做的是,赶紧联繫你家属,让他们过来签个字,家属不签字,手术没法做。”陈昱开口说道。
“我没家属!”乞丐的话让陈昱一愣:“你昨天不是还说你有老婆孩子么?怎么就没家属了?”“我说了么?那就是我记差了,您看我这脑袋,还能记住事儿么?”乞丐指著自己脑袋上的钢丝,訕訕的笑道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