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游直接摆手,对疑惑的四人解释:“在下侥倖在溶洞中杀了一名归元宗的暗子,这是宗门赏赐。”
这是他对外想出的藉口,合情合理。
“难怪。”
夏、李、兰三人露出恍然之色。
“不过师弟也真是艺高人胆大,我等虽说名义上也是玉屏宗弟子,可就是侥倖突破的散修,哪里敢去趟溶洞那浑水?”夏长风感慨著说道。
“是啊。”李不凡心有余悸地说:“在下不才,也曾去过一次,可自从见识了里面的残酷,便再也不曾去过。”
兰千艺嘆息著:“自从筑基后,我发现许多散修都变得惜命,少有敢去搏上一搏的。”
其他两人沉默。
如果他们卡在练气大圆满,为了筑基,肯定也会进溶洞。
或者说,等他们现在年纪大了,也会进溶洞,但现在,是真的不敢冒险。
夏长风甩甩脑袋,调整好表情:“虽然溶洞不敢去,但苍茫山还是敢去的,咱们什么时候去苍茫山寻机缘去呀?”
现在大多散修和劫修等凶残之士都被溶洞吸引,苍茫山反而成了一个歷练的好去处。
抱著反其道而行之的修士不在少数,许多人都平安归来,收穫也比以往要好。
李不凡欣然同意,说道:“实不相瞒,在下曾去过几次,现在的苍茫山確实没有以往那么危险。”
就连兰千艺这个连切磋都不愿的女子都同意,拉著鱼晚州的手道:“妹妹不妨同我们一起,有我们照料,定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
鱼晚州没有同意,而是看向自己的陆大官人。
其他三人,也都或有意、或无意看向陆游。
他们的意思很明显,是想要抱大腿,毕竟陆游能从溶洞平安归来,还击杀归元宗暗子。
尤其是后者,轻飘飘的几个字,可其中凶险,几人都能想像得到。
陆游微微一笑,点头同意。
“可以。”
在那苍茫山里,可还有一个宝地记载在灵药堪舆图上,是时候去一趟了,不过也得等溶洞里的高阶灵药到手再说。
又聊了一会儿天,夏长风三人在兰千艺的提醒下,不再打扰小两口团聚,纷纷告辞。
……
床上,温存过后,鱼晚州从身后抱著陆大官人宽阔的背脊,小猫般的道:
“陆大官人……”
却是没有说下去。
自己的確担心,担心到提心弔胆,担心某一天听到噩耗。
可能怎么说?
“陆大官人,你以后不要去涉险好不好?”
这种话消磨大丈夫志气的话,怎么能说得出口。
陆游轻拍她的手掌,声音越发的温柔:“没事的,你夫君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嗯。”鱼晚州闭眼轻嗯一声,她才不管此话是大话还是真的,她只知道,陪著陆大官人一直走下去。
……
清晨,金阳跳出云层,將阳光洒在一片片当琉璃瓦上。
玉屏宗大殿,大气磅礴,高有百丈,地面白玉铺就,两侧盘龙柱直衝天际。
那凡间皇宫的金鑾殿与之一比,就像是暴发户、土大款一般。
此刻大殿东位,一巨大的木椅王座之上,歌九让大马金刀的一坐,接受著下方眾人的恭贺。
“恭喜宗主,贺喜宗主,突破元婴,我玉屏宗一统越国,指日可待。”
下方是五十多人,通通是紫府和金丹境的修士,筑基修士根本无资格进入。
五十多人为首的,正是那位元婴境的太上长老,紫阳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