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如果有人状態不对,仓库里有专门的镇定药剂,让他们服下后隔离休息。这种大规模战斗后最容易出问题,別大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艾莉丝点点头,转身跟上了西瓦丁的队伍。
金色的鎧甲在雨中渐行渐远,圣甲军的脚步声整齐划一,最终消失在通往內城的街道尽头。
陆渊站在原地,看著他们离去的方向。
片刻后,他收回视线,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箱子。
跳动的感觉还在继续,但特製的封印箱似乎能很好地將其囚禁住。
他没有多想,转身朝基地走去。
陆渊准备將这东西直接丟进基地最安全的地方,深层仓库。
快步走进基地,陆渊沿著那条熟悉的螺旋石阶一路向下。
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阴冷潮湿,那种隱隱压在心头的沉重感再次袭来。岩壁上的暗红色苔蘚在黑暗中散发著微弱的幽光。
【环境异常,检测到高浓度灵性残留……】
陆渊加快脚步,来到那扇古老的大门前。
插入老摩根给的黄铜钥匙,转动,沉重的机括声在死寂的地下迴荡。
门缓缓打开。
仓库依旧亮如白昼,无数盏炼金灯將这里照得宛若白昼,没有一丝阴影。几排低矮的黑色金属货架上,稀稀拉拉地摆放著各种封印容器。
陆渊將黑色箱子放在架子上,和那瓶██之血並排摆放。
箱子落定的瞬间,原本隱约可感的跳动忽然消失了。
像是被仓库的封印彻底压制住。
陆渊盯著箱子看了几秒,確认封印符文没有异常,转身准备离开。
但刚走到门口,一股莫名的不安忽然涌上心头。
说不清是什么,陆渊停下脚步,皱了皱眉,回头又去看了看箱子,依旧没有动静,想了想,將箱子换了个位置重新摆放。
之后这才转身离开,陆渊准备去医务室看看,因为玛丽当时的脸色很难看。
来到医疗室,这里瀰漫著圣水和草药混合的气味。
玛丽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,眉头紧皱,像是在做噩梦,一名守夜人的医生正守在床边,神情焦虑,手里还拿著一个空了的药瓶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陆渊走进来,目光落在玛丽身上。
医生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:“已经给她服下圣水和镇定药剂了,但效果似乎不太好……她的状態比预想的更糟。”
“仓库里的药剂是什么配方?”
“標准的光银草镇定剂。”医生答道,“按理说应该够用了,但她……”
陆渊走到床边,俯身查看。
玛丽的呼吸急促而紊乱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嘴唇不时轻轻颤动,像是在说什么听不清的话。
视野中,灰白色的文字缓缓浮现:
【观察对象:玛丽】
【状態:理智严重受损,理智屏障周围有微量深海污染残留……】
陆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不止是理智消耗。
玛丽在用银色光环加持眾人的时候,很可能与那大祭司领域相撞。
以玛丽的超凡等级,根本不可能是那大祭司的对手,所以被轻微污染了。
那些渗透进玛丽理智屏障边缘的深海气息虽然微弱,但也不是现在状態的她能抵御的。
“普通的镇定药剂压不住这种东西。”陆渊回忆著书中的记载,“她需要净化配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