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少数几个,被选中成为新的祭司。”
陆渊脸色阴沉:“船上的那些人...”
劳森摇头:“我不知道细节,但听起来...不太乐观。”
他推开门,阳光照在他脸上,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。
“陆医生,你们最好动作快点。”
“我只能拖延到这里了。”
“格里姆港...可能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说完,劳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陆渊站在门口,看著劳森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手中握著那封给劳琳娜的信,信封上的烫金字体在阳光下闪烁。
墨水从笔记本里飘出来,落在他肩头:“这傢伙...还算有良心。”
陆渊点头:“是啊,可惜...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可惜什么?可惜他终究还是踏入了深渊?可惜他的清醒撑不了多久?
还是可惜,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给普通人太多选择?
布伦特从隔壁走出来:“陆医生,劳森先生走了?”
陆渊收起信封,塞进怀里:“嗯,他...去了很远的地方。”
布伦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没有追问。
陆渊转身走回诊所,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。
傍晚的阳光已经变得昏黄,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诊所。
陆渊坐在桌前,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。
劳森的警告还在脑海中迴荡。
深海教会的大行动、三到五天的期限、削弱守夜人力量的阴谋...
这些信息必须儘快告诉老摩根,只不过他现在应该已经去飞升会哪里了,希望能快点回来。
陆渊站起身,正准备前往基地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低沉的號角声骤然响起,划破了傍晚的寧静。
陆渊皱眉。
这是什么?
他从未听过这种声音,但那號角中蕴含的紧迫感让他本能的警觉起来。
“咚咚咚!”
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陆渊上前一把拉开门,门外站著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——是暗哨队的成员。
“陆医生!”暗哨的声音急促,“紧急警报!立刻撤离到基地!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敌袭!”暗哨已经转身准备离开,“大量不明敌人正在向基地方向移动!所有徵召人员必须撤回!”
“那號角...”
“一级警戒!”暗哨头也不回地说,“所有守夜人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!快走!”
说完,他消失在街角,显然还要去通知其他人。
陆渊心中一沉。
劳森的警告成真了,而且比预想中来得更快。
他转身冲回诊所,一把抓起桌上的附魔左轮,顺便將授时放好。
“布伦特!米娜!”
布伦特从隔壁房间跑出来,脸色发白显然他们也都听见了號角声:“陆医生,外面怎么了?”
米娜也跟在后面,小脸上满是不安。
“收拾东西,跟我走,我们去基地。”
陆渊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墨水从笔记本里飘出来,那双豆豆眼带著几分凝重:“出事了?”
“有敌袭,现在只有基地是安全的。”
隨后陆渊將笔记本塞进怀里,带著两人衝出诊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