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家学派创始人,一位伟大的思想家,哲学家,道教始祖,留五千言道德经於后世,震动古今。
若是论道教之中对其的记载,那就更了不得,其被尊为『太上老君』,关於其传说,数不胜数,诸如太上开天,太上解化女媧之名补天,太上教化三皇五帝。
这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之人。
韩癸在与之交谈后,才发觉老子便是歷史之中的那一位,而非什么太上老君,什么女媧。
但老子的学识很渊博,对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,按照韩癸所想,这就是道家思想的雏形、萌芽。
老子也很喜欢与韩癸交谈,韩癸看淡世態,又是二世为人,自有一番本事、才华,与眾不同,与之谈说,便有收穫。
韩癸行天揖,说道:“夫子。我於守藏室寻此经卷,一时沉浸,不知光阴,不觉已是天明。”
老子微微一笑,说道:“可有所得?”
韩癸轻轻地摇头,说道:“多是玄而又玄之言,未有所得。”
长生岂是这般易得。
他自幼通读古籍。
古籍中所言得长生者,多半是玄而又玄,余者儘是胡言,有甚者言食心肝长生,或大兴土木,修地宫求死后长生。
老子说道:“你所求非易事,不急於一时。你所改良之棋,甚是有趣。往昔舜以其子商均愚钝,故造象棋教之,所造象棋略有粗糙,不及於你所改良。今有閒暇,不若再来与我对弈一局。”
韩癸答道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
他喜於老子谈说,不止於因老子学究天人,更是因得老子对待万物之心,顺其自然,从不对他人所思所想进行评判,与之交流,如沐春风,常有收穫。
老子正欲遣僕从搬棋局而来。
然不待老子遣仆,有吏而入,低声与老子交谈。
老子闻听后,说道:“癸。今日恐难以与你对弈,且往后些,再同你对弈一局。”
韩癸说道:“夫子若有急事,自可离去,我於此中自行读书即可。”
老子本欲起身离去,见韩癸气定神閒,便是开口,只听他道:“癸。鲁之孔丘,今得鲁公之命,入洛邑而造访於我。你可与我同去。”
鲁之孔丘!
韩癸目有恍然,他怎能不知此名。
孔丘即孔子也。
与老子名气相当,乃有胜之,儒家思想开创者,一生奉献於『礼』、『仁』,后世称之『至圣先师』。
只是,这孔子怎个来造访老子了。
歷史上,孔子曾造访过老子吗?
似乎有『孔子问礼』这件事。
但到底是不是现在,他不清楚。
歷史太过久远,无法追寻,不知孔子到底有没有问礼过,也不知道孔子来了几次。
“我如今,身处歷史。”
韩癸轻声呢喃。
他倒是有意想要会一会这个孔子。
孔子的名气如今而言,並不算大,多在鲁地乡中流传,他往昔身处晋国,不曾听闻其名。
“癸。莫不是不愿隨我而去?”
老子见韩癸迟迟不答,復再问之。
韩癸拱手说道:“当与夫子前往。”
老子笑著点头。
二者前后而离偏室。
在韩癸离去后的下一刻,摆放在案上的残破竹简,忽是无风自动,似有一双无形的手,將竹简握起,轻轻地放归原位,瞭然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