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像中睁开眼睛,一脸痛苦的场景並没有出现。
只见马克的眼睛缓缓睁开,瞳孔涣散,目光空洞地盯著上方。
嘴唇翕动著,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,像是想说什么,又像是无意识的囈语。
这个状態明显不对劲。
“马克!”凯文立刻衝上前,拍拍他的脸“马克,你怎么样?”
马克的眼珠缓缓转动,看向凯文。
他的目光在凯文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移开,看看天上,看看院子里。
他的眼神很奇怪。
眼神似乎没有了聚焦点,不像是正常人拥有的那种有意识的眼神。
“马克!?”
凯文心急如焚,轻轻摇晃著马克的肩膀,马克却依旧是那副浑浑噩噩的样子,丝毫没有清醒的样子。
“踏马的什么情况!”
见马克这幅状態,凯文烦躁的怒吼出声,一时间失去了冷静,看向了地上黑色的药膏,猛地拿起来,翻来覆去的看。
“这药有问题?!”
“药没有问题。”
陆长生摇了摇头,用极为冷静克制的语调,细细的阐述。
“是这个村子的村民有问题。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村民们会向算命的陈瞎子询问我们所有人的性格和过往的经歷,找出和自己相似的人,然后让我们和他们拥有相同的经歷或者特点。如果玩家和村民相似到了一定程度,玩家就会变得浑浑噩噩,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。”
“而他在村口处给我们的命运批语,只是一个警示,主要目的是推测我们的过往经歷和性格。”
“就像里奥和艾米丽一样,村里的铁匠对应的就是里奥,艾米丽对应的是那个疯女人。因为那个铁匠是一个瘸腿,所以他就要把和他身材相似的里奥的腿弄断。因为艾米丽的性格和那个疯女人有些相似,所以那个疯女人要让艾米丽和她一样,少一颗牙齿,被火烧伤,被划破脸。”
凯文听到陆长生的话,情绪稍微冷静了一些,他深呼吸了一下,看了一眼陆长生和安知鱼两个人,问道: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说,那个年轻村民选中了马克?因为他断了一臂,所以也要让马克断一臂?”
“没错。”
陆长生点了点头,“而且现在看来,那个年轻人和马克本身就十分相似,断臂这一件事直接就促使了马克没有了自己的意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凯文眉头紧锁。
“我怀疑现在马克的命运和村民的命运已经捆绑在了一起”陆长生嘆了一口气,“可能只有村长可能有办法了.......”
“村长?”
凯文神情恍惚了一下,然后突然反应过来。
所以村长不让他杀那个青年村民,就是知道马克可能已经和那个青年村民命运紧紧相连,杀掉那个青年,马克也得死,这也是为什么那个青年临走前给他药的原因。
“所以村长在这个副本是出於一个什么位置上?帮凶?还是带头者?”
陆长生面色凝重,脑海中浮现出村长那张刻板的脸。
过了好久,他才缓缓吐出来一句话。
“保护者......或者是管理者?”
“保护谁?”
“保护玩家。但也仅仅是保护玩家的性命,或者对村民进行惩处。所以在第七日村长死后,这些村民可能会有大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