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 都不知道知情的情况之下,常建军教授悄然的来到了滨江。
在来滨江之前,常建军教授率先去了一趟京都,只不过並没有呆多久,一个晚上的时间,只参加了一个高层会议,第二天的时候就悄然到达了滨江。
张健熟悉的煎饼果子大叔去机场接的常建军教授,安排在了滨江一个不起眼的招待所里。
而王重在打发了肯莱迪教授之后,王洛瑶才告诉王重,常建军教授来到滨江了。
这个消息很少有人知道,王洛瑶告诉王重的时候,王重也有些怔住了,下意识的问道,
“常建军教授,来滨江了?找我?还是找车?”
由不得王重不乱想,他把常建军教授的车,借给了滨工大的师兄去结婚,还以为常建军教授对这件事情不满,但是当时又不好意思拒绝,这次回来要把车开走。
王洛瑶摇摇头,別人要见王重,或许会跟她匯报事由,但是常建军教授不用,只是把消息通知到王重,见不见,是王重的事情。
“不知道,只是说想见你,在滨江的一个招待所,地方我知道。”
王重无语,这么突然,好在他现在是自由身,並没有那么多杂事压身。
“行,那你带我去吧,对了,找个人把国礼开上。”
……
常建军教授所在的招待所位於郊区,是三四十年前的装修风格,经歷了多年的风霜雪雨的洗礼,並没有显得多破旧,显然是经常有人维护的。
招待所上楼,王重见到常建军教授的时候,突然鼻头一酸,很难想像,一个刚回国的时候,精神矍鑠的一个人,怎么就憔悴的像一个种地的小老头……
杂乱的髮型,带有污渍的衣服,脸上的皱纹更加深刻了,就好像和王重第一次见面那次,老了十岁一样。
“教授,你怎么……”
常建军笑呵呵的拉著王重坐下,为王重倒了一杯茶水,
“怎么,穿这身就不认识我了,非得西装革履才能跟你见面?”
王重摇摇头,还是有些心痛,
“不是,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。”
常建军教授无所谓的说道,
“我前一天晚上在京都那边开会,最高层的会议,我匯报了一下我的工作成果,我当时就这一身,他们都没有说什么,你还挑上了。”
在花旗的时候,常建军教授主要的工作就是带学生, 其次就是享受生活,而回到华夏之后,生活品质反倒下降了,让王重很难受。
“教授,没必要这么拼命的,时间我们还有,还来得及。”
没想到常建军教授直接反驳了王重的话,认真的看著王重,说道,
“不 ,时间我们已经所剩不多了,如果这个时候再不努力,等花旗那边完善了他们的实验,我们就真的落后了。”
“你做的非常好,在固態电池领域,领先了全世界,但是固態电池只是可控核聚变的替代品,可控核聚变一旦有了技术突破,用不了多长时间,固態电池未来的市场定位以及经济价值將会瞬间归零!”
“我已经老了,我要儘可能的多带出一些人,儘可能的为后人做好试错工作,儘可能的把所有的弯路都走一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