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和祁渊那边目前一切顺利,距离大靖越来越近了。
一路上,他们都没有发现追兵,也没有发现追查令。
这样的情况,很不对劲,非常不对劲,一点都不像是陆承的风格。
两人心里隱约都有了猜测,不过谁也没说出来,谁也没再提陆承的事。
渐渐的,沈枝意身子渐渐好了起来,没之前那么虚弱了。
马车之內,她靠在祁渊的怀里,看著窗外的沿途风景,静静感受著风吹在脸颊的触感,轻声道:
“你说,等我们回去之后,平安还记得我们吗?”
从他们俩离开大靖皇宫,到边境跟大楚打仗开始,一直到现在。
居然都已经过去一两年了。
平安也有三岁多了,那孩子,估计是早就不记得他们是谁。
祁渊伸手轻轻抚摸著沈枝意乌黑亮丽的髮丝,提起许久不见的儿子,眼底也多了几分思念,“应该记不得了。”
“不过无妨,等我们回去之后,多跟他相处一些日子就好了。”
此次之后,不出意外,他们应该能顺利回去,一家团聚。
沈枝意想想也是,此次回去之后,他们能陪几个孩子的时间也多了。
如今几个孩子之中,唯一让她不放心的,只有泽儿。
泽儿身子得好好养一养才能好,也不知陆承是不是真的出事了,若是他真的出事了,消息传到泽儿那边,他的身子可否承受得住?
还有泽儿年幼,根基不稳。
陆承出事,他身为太子,势必要坐上那个位置。
古往今来,没有几个帝王是不经歷刀刃与鲜血,便能坐稳那个位置的。
陆承一死,必定有人会藉机生乱。
现在只希望,在京城之中的沈知时,能够多帮帮泽儿。
……
一连赶了许久的路。
高统领等人终於平安把太子护送回了东宫。
养了这么些日子,太子的身子已经好了起来,但帝王生死不明一事,兹事体大,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禁卫军小统领能够做得了决定的。
他还是没敢第一时间告诉太子,而是去了沈府,找到了身为太子太傅的沈知时。
“快去稟报你们家大人,说我有事想要求见他。”
管家冯伯一看对方急匆匆,像是有什么急事,也不敢耽搁,连忙去书房將此事稟报给了自家大人。
“大人,禁卫军的高统领想要见您。”
书桌前,一身青衣长袍,眉眼俊美的沈知时正在低头处理政务,闻言微微皱眉,“把人请进来。”
此人,是他当时特意安排护送太子去青州的人。
不出意外,如今这人应该早就是太子身边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