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想让阿弥陀佛无力出手,这一点是不可能的。”
除非三清再临,道尊降世,否则寰宇诸天,无人可以阻止阿弥陀佛。
“但还有另一种方法,那便是交易。”秦天眯起眼眸:“阿弥陀佛是如来,早已觉悟。”
“唯有道果一事,可以动摇祂的心神!”
“道果我给不了祂,但比肩道果的祭道之上,我可以给祂来上那么一丝真意,换取我证道彼岸的机会。”秦天手中具现一口三世铜棺。
至於为何不每个人发一份三世铜棺之主的奥秘,换取他直接安稳证道。
那自然是物以稀为贵,给了一个彼岸,很难保证他不会藉助这一份奥秘,在过去达成什么隱秘交易。
不用秦天去做交易,祭道奥秘他估摸著就会在他之前,传遍诸天所有彼岸了。
毕竟,他可没办法监督他们,这群穿梭於时光中的“蠕虫”,每一个都歷经无数岁月,一个个精明的很。
消息虽然重要,但又不是只有秦天这里能够搞到手,没必要因为这一则消息多出一个对手。
彼岸这个圈子,自从建立起开始,就无比开始排斥后入者。
秦天缓缓闭上双眸,沉入梦境当中,他来到一处巍峨的高山之下,一群朝气蓬勃的青年在攀爬泰山。
“泰山啊!”秦天抬头望去。
泰山,巍峨沉浑,气势磅礴,尊为五岳之首,號称天下第一岳。
山莫大於之,史莫古於之。
秦天並未催动神通,而是一步步登高,爬到山顶之上,向下眺望,所见並非高楼大厦,而是一条不见对岸不见首尾的宽阔之河,一条渡船停在玉皇顶之前,其上立著位头戴斗笠的老艄公。
他麵皮泛黄,皱纹深深,眉毛与头髮早就掉光,看向秦天静静开口:“这一界我曾见元始开天,也曾在此间留下化身,不过並未发觉什么奇异之处。”
“现在想来,那时所见的元始应当是超脱之后的元始吧!”阿弥陀佛“欢迎光临我界,天外来客。”
“不知如来可愿意听我讲一讲一种比肩道果的超脱之法!”秦天笑谈道。
祂本尊已然抵达仙帝领域,一突破便同时证得永恆、永存、永在三大特徵,用原始仙帝的话语来讲,最起码也是大老虎层次的生灵,在这一界也是近乎古老者的位格,与阿弥陀佛论道绰绰有余了。
“固所愿,不敢请尔!”一脸愁苦之相的阿弥陀佛双手合十,诚恳道。
“所谓祭道,就是此!”秦天一指苍天,只见苍茫宇宙中,九条庞然大物跨越虚空而来,仿佛亘古之前就已经横在那里,让人感到无尽的苍凉与久远。
这是九具龙尸,每一条都长达百米,犹如铁水铸造,充满了震撼性的力量。
这九具龙尸皆是五爪黑龙,除去龙角晶莹剔透,紫光闪闪外,龙身通体呈现黑色,乌光闪烁,鳞片在黑暗中闪烁著点点神秘的光华。
龙虽然在这一界是传说中的存在,与神仙並列,但对於阿弥陀佛而言,不过是家里柱子上的装饰品而已。
那九具龙躯之后的东西才是让这位最古老者侧目的神物。
枯寂宇审中,九条龙尸身后皆捆绑著碗口粗的黑色铁锁,连向九具龙尸身后的那片黑暗宇宙,在那里静静的悬著一口长达二十米的青铜古棺。
那口青铜古棺朴实无华,上面有一些模糊的古老图案,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,也不知道在宇宙中漂浮多少年了。
“这便是另一种超脱之法!”秦天拍了拍那一口青铜古棺。
这一口棺材中蕴含著秦天对於祭道领域,以及三世铜棺的全部感悟。
虽然不多,但足以为阿弥陀佛指明前路了。
“如来接下来这一段时间就好好在净土中念经吧。”
讲道完毕之后,秦天直接离开了这一方梦境,大家都是聪明人,不需要太过言语,就明白秦天想要什么。
他要阿弥陀佛一份因果,一份传道之恩在,只要阿弥陀佛倘若违背恩情对秦天出手。
一份滔天因果会当场落下,如昔日孟奇斩无生老母一样,这一份因果落在阿弥陀佛身上,不说沉重到数个纪元都无法超脱。
但也会妨碍祂超脱。
会让阿弥陀佛在超脱之时,慢上妖皇至少两个呼吸。
这对於阿弥陀佛而言是不能接受的,旧纪元终末,祂早早完成做减求空,结果超脱之时,祂还是慢了三清一瞬。
这一纪元再慢上妖圣两瞬?
不行,绝对不行!
“开始吧!”做完一切后,秦天长出一口气,推开玉虚宫的大门,缓缓走出o
这偌大的玉虚宫只有秦天一人,作为天尊道场,其中自有玄奥,诸天规则景从,在此地修行,一日可抵千年。
秦天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自造化初期晋升到造化圆满,多亏了它的帮助。
至於原主人孟奇,自然是跑到西崑仑瑶池去给西王母看孩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