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丝祭道奥义算什么!”
“在我始祖之威下,万法不存,你哪也逃不了!”诡异始祖睁开空荡荡的眼眶,其中绽放出不祥的魔光。
祂寻到了荒天帝的踪跡,驱使诸帝追杀於袖。
“他化自在!”荒天帝再度催动自身帝法,这一次祂不再化他人,不再化自身,而是化去存在。
他化自在难以化来始祖奥义。
但石昊可以藉助自身才情,感悟出祭道真意。
祂藉助领悟出的一丝祭道奥秘,將自身存在化作“空”,演绎“无”,消除自身留存在世间的一切根基,藉此机会,隱藏自身存在,远遁无量时空。
“想走?”
“走的掉吗!”始祖动怒,一个仙帝堂而皇之的来到高原之上挑衅,若是祂全头全尾的回去,那祂这个始祖可就一点脸面不存了。
伴隨著祂的怒吼,可恐的祭道之力散布而出,磨灭一切时空,一切法则,將他化自在的法理驱散。
一丝祭道奥义,终归不敌真正的始祖。
战斗再度爆发,惊天动地,令无尽时空为之动盪。
虚空层层坍塌,无数时光岁月飞舞。
一尊完美无瑕的男装丽人捕获了一道时光碎片,自其中可以窥见仙帝之战的些许细节。
祂周身环绕著三千至高神国,数不清的信仰之力涌动,同样是一尊路尽仙帝。
不是別人,正是昔日的柳神。
静静的佇立於高原边疆,等待接应石昊。
石昊且战且退,终於来到原先预定好的地方。
然而,在祂身后,一尊支撑天地的魔影浮现,祂头顶苍天,脚踩大地,几乎比擬整个高原,威压强大到不可思议。
“柳神你自己先走!”荒天帝此刻七窍流血,帝躯遍布裂痕,几近垂死,如同再度回到了七神下界的那一日,他征战七神后,生命垂危,仿佛隨时可能陨落一般。
那男装丽人不语,只是默默摇头,他背起荒天帝,一如在石村中照料那个婴儿一样,带著祂要走出高原。
仙帝极速不可小覷,转瞬间,便远遁三千大千世界的距离,几乎要离开高原o
“你们哪里也去不了!”始祖之音震动整个高原,祂下达命令,无量时空生灵皆叩首膜拜。
“將祂带到我面前来!”
“我要亲自为祂举行转化仪式,让祂成为我族之帝!”摸索著指尖的伤痕,诡异始祖开口。
“遵,始祖法旨!”仙帝接下法旨,而后一步踏出,同样展现仙帝极速,脚下虚幻岁月长河凸显,朝著柳神追杀而来。
“找到你们了!”
“將荒留下!”诡异仙帝一马当先,要將將荒天帝留在这里。
一根根绿金的秩序神链飞舞而出,如大道锁链一般,將仙帝之兵打飞出去。
柳神背负著荒天帝远遁,虚空扭曲、时光飞驰,然而这一方高原实在是太浩瀚了。
作为三世铜棺之主为自己挑选的葬地,这一方土地中有太多不凡,太多辉煌,即便是仙帝入內,想要离开,也需要耗费一段不短的时光。
“啊啊!”荒天帝鼓动气血,挥舞那断裂半截的荒剑,一丝丝祭道奥义在其中流淌,挥动残剑斩落。
一剑而已,便斩杀了一尊路尽仙帝,过去的一切根基被这一记空无之剑斩灭,烙印在诸天古今的路尽大道消散。
一下子將诸帝嚇得止住脚步。
“这是永寂?!”
祂们回忆起花粉冲天的那一日,不止一尊仙帝被花粉帝永寂,祂们当中就是有人在那个年代后晋升的。
此刻再见到类似的气机,难免心中有所恐慌。
“不必担忧,祂早已被始祖重伤,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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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强提战力,斩不出太多这样的剑光了。”刚刚被荒所斩杀的路尽仙帝再度浮现,袖冷冷开口,语气中满是篤定。
只不过,他的身形多少有些虚幻,证明荒的那一剑非同小可,若非此刻荒天帝道力垂危,真的有可能送他去永寂。
“一起出手,送祂上路!”五大仙帝对视一眼,齐齐出手,要將柳神与荒天帝彻底留在这里。
而在远处,祭道始祖端坐古棺之上,冷漠的俯视一切。
祭道者的意志封天锁地,令法则成空,时空化无,锁定了整片高原大陆,让柳神与荒无路可退。
身后是始祖意志,身前则是五大仙帝。
一时间,祂们已然陷入绝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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