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轻微的声音响起。
季景行脸色一变,下意识想要將桑舒推开。
推了一下,没有推开,又推了一下,还是没有推开。
没有再次听到动静,季景行低声开口,“你疯了?”
差点忘记,这女人的夫君,还在地面上躺著呢。
心虚?
心虚是不可能心虚的。
既然秦燁然不喜欢,让给他怎么了?
秦燁然错把珍珠当鱼目,他可是不会。
不管桑舒有什么目的,都改变不了武功高强的事实。
这样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,想必能够將孩子保护的很好。
即便有朝一日他出事,想必也能带著孩子全身而退。
他已经猜到,桑舒应该是想让秦燁然喜当爹的,既然如此,想来应该是不想让人发现他们的关係的。
可这女人也太大胆了,秦燁然都快要醒了,还有时间在这里……
感知到身体的不適,后面的话秦燁然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。
“放心,没疯。”
桑舒有些遗憾的鬆开手。
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开始起身穿衣。
秦燁然紧隨其后,快速起身穿衣,准备从窗户离开。
只是……
刚刚下地,只觉脚步虚浮,不由一个踉蹌。
实在是忍不住,向著桑舒瞪去,这该死的女人,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?
桑舒对著季景行挑了挑眉,“还想要?不过现在是不行了。”
说著,踢了踢脚边的秦燁然。
春药加幻药加绝嗣药,昨晚的感觉应该不错吧?
“谁想……”
季景行气的差点炸毛。
只觉得每次面对这个女人,就维持不了冷静。
桑舒掏啊掏,掏了纸条出来,“这是我的院子,你可以住进去。”
“放心,我会对你负责的,光明正大把你接回国公府。”
男人爱劝风尘女从良,她作为女人,也挺喜欢勾出家人还俗的。
虽然……
这是个假和尚。
可是假和尚也是和尚不是?
“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季景行无语的看著桑舒。
什么叫做光明正大接他回国公府?
国公府又不是他家,接他回哪门子府?
后面的话来不及说完,突然听到脚步声,季景行当即跳窗离开。
既然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,他不能给人带来麻烦。
不管是谁先主动的吧,反正他说是他的女人,就是他的女人。
砰砰砰!
季景行刚刚跳窗离开,敲门声响起。
桑舒快速布置现场,又隨手將秦燁然扔到床上,“进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门打开,一行丫鬟进入。
“可儿……”
巧了不是?
秦燁然刚刚好醒来。
如同以往一般,秦燁然向著身旁摸去,却是摸了个空。
突然想到什么,秦燁然瞬间清醒过来,猛地坐起身来。
待看到站在床边的桑舒,脸色瞬间铁青,“桑舒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母亲给他下药,而他昨晚……留在了桑舒房中。
心中有些慌乱,若是可儿知道,还指不定如何伤心。
对了,可儿!
他昨晚说过,会回去的。